你的手帕,我自己有。”
秦颖:……
季鸣月问:“这箱子是你放进去的,你应该拿得出来,劳烦你帮个忙。”
秦颖用被拒绝了的手帕擦了擦汗,虚弱地点了点头,拎着裙子跪倒地上,努力去够里边的箱子,她比季鸣月高一些,手臂也长一些,差的就是这个“一些”,她拿到了箱子。
随着箱子而出的是扑面而来的灰尘大军,季鸣月撇过脑袋面露烦躁,好一会后这才转眼看那个堆着一层厚厚灰尘的木箱子,这么厚的灰尘,看来真的是很久没拿出来了。
秦颖似乎是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看着那木箱子发愣,眼里有说不出的情绪,微皱的眉头露出一点哀愁,她慢慢地用手把木箱上的灰尘拂开,在边上的地面落了一小堆。
季鸣月挪着屁股蹲到她同侧:“上锁了吗?没呀,打开吧。”
“……好。”
木箱子就被打开了,这箱子不大,就算装满了也装不了多少,更何况没装满,所以就更没多少东西了。
季鸣月几乎是一眼看尽:铺在最底下的两三件发旧发灰的破衣裳,上面放着四五件饰品,廉价的手镯和生锈发黑的发簪啥的,除此之外就是一叠折起来的纸,还有一个褪了色、连五官都模糊的磨喝乐(陶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