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这会却是顿了顿,摇摇头,一脸天真道:“不是啊,送鱼羹来的是个小孩,这我是记得的,我还想他小小年纪如此踏实能干呢,那家鱼羹店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定是秦聪。
季鸣月说:“送鱼羹的是谁不重要,之后取温盘的是谁才重要。”
方景星哼了一声:“我看就是那秦壮没跑了!”
常许继续问:“你可记得吃完鱼羹后的温盘是何时被取走的?”
“应该是隔日早上吧?”唐公子按照经验说,“一般来说晚上的餐具都是第二日早上取走的,不过偶尔也有晚上来取的……我没留意。”
季鸣月看向那只吐着舌头的傻狗:“我记得你先前说,大黄瞧见心怀不轨之人就会叫,那前几日可有它莫名其妙叫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