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舒展开来的叶子,有大有小,有全有缺,仿佛变得快乐起来,主动参与到水的舞蹈中去。好一幅载歌载舞庆贺丰收的场面。
这时,茶的香味已经弥散在整座帐篷。那是一种枯瘦、质朴的味道,好像智者,不动声色,却能打动人心。
“行了。”舒哥快乐地道“我的母亲虽然不是汉人,但出生在南朝,在屈子流放的地方长大,那儿正是茶的原产地。”
提起铁锅,将茶倒入铜壶,再注入茶碗。
果真是黑红亮丽的颜色,如琥珀般可爱。
“好茶,好茶。却比在叶护帐中喝的还要好上一、两分。”尉迟观先喝了一口,赞道“这煮茶的技艺原来也十分重要。”
心中想起慧冰。
慧冰煮得一手好茶。经她煮过的茶,味道缠绵醇厚,就连喝茶人的心情也被捻得细细长长。
可惜长老格外倚重慧冰,时不时差她外出,并且不许她与自己公开交往,他们的交往竟然变得困难重重。
“好个要面子又要里子的长老!”尉迟观在心底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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