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给孔丘磕头呢”
“孔圣人却也是我道家的弟子。”玉儿提醒道。
“哼,我就不拜,大和尚却也不能怪我。”辩才梗着脖子道。
“不才不知,大和尚为何就不责罚辩才”不才进言道。
辩才喋喋不休道“在观里不拜,到这里才拜,岂不是临时抱道脚若拜,须日日拜,岁岁拜。如大和尚允许,当在庙里安一尊玄女娘娘的偶像,以后我们每日早起,先拜道家,再拜佛家;或先拜佛家,再拜道家,最好抽上一签决定顺序。大和尚允了这一条,今日我便跪拜;允不了,哼哼,我便不跪拜。理当如此,孰奈我何”
智通觑了辩才一眼道“黄口小儿,无知至极,无礼至极。”便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一点。
辩才觉得嗓子一紧,也不疼痛,痒痒麻麻的,没甚感觉,便道“理当如此,汝身为宗师,岂可不讲道理”说得甚是气壮,却觉得异常。“理当如此,汝身为宗师,岂可不讲道理”又说了一遭,顿时惊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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