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敲敲家里的孩子,可千万不能像这样去那边……”
罗贞听着这些议论,心如刀绞,她突然想起还在西北的魏来。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罗贞疯了一样将一切恨意都怨到了魏来身上。
因为魏宝和她说过在西北发生的一切,包括魏来和薛玉的算计。
三天后,罗贞请了长假,踏上了去西北的火车。
厂里也知道魏家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根独苗苗就这么没了,也很同情,所以对于罗贞的假期直接就批了。
一路上,罗贞看到西北荒凉的景象心都在滴血,她的小宝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被磋磨了一年。
受磋磨不说,还要被自己的姐姐算计,承受着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因此罗贞的心思都在想象着见到魏来时要怎么教训她。
打她耳光,扯她头发,让她跪在魏宝的遗像前忏悔……
可当罗贞真正站在水利工地上,看见那个佝偻着背、正在挑土的瘦弱身影时,所有准备好的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魏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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