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的父母身边。
我怎么可能“恢复”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面对他们一次次的试探,面对那些我完全无法理解的学术讨论和项目询问,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失忆”的戏码进行到底。
我茫然,我无措,我对着曾经可能由“他”亲手设计的图纸和模型露出全然陌生的表情。
我看到了李志斌和姜琦以及那些科学家们眼中逐渐熄灭的光芒,那难以掩饰的失望与更深的不解。
只有萧学沐和魏薇以及小叔和小婶对我无法恢复记忆的事情接受良好。
萧学沐和魏薇应该是知道我这个芯子换了。
至于小叔和小婶,对于这些他们不太关心,他们只关心我的身体健康,只要我健康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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