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服接触到飞溅的荧光液后,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溶解,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网状的绿光,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侵蚀。
“快退到安全区!” 凌霄扯下茶馆的帆布,将苏芮护在身后。帆布接触到绿光的瞬间,竟燃起淡蓝色的火焰,散发出类似臭氧的气味,仿佛在抵挡着某种不可见的威胁。
混乱中,王伯突然朝着矿洞深处跑去。老人佝偻的身影在光潮中起伏,羊皮袄上的发光苔藓与周围的荧光融为一体。当他颤抖着抚摸那些正在变异的晶体时,绿光顺着他布满老茧的手掌爬上手臂,在皱纹间流淌成河,仿佛在与他进行某种神秘的交流。
“是大地在呼吸啊...” 王伯的声音混着晶体的嗡鸣传来,“我们挖得太深,触到了她的骨头。”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忏悔,仿佛明白了人类对大地造成的伤害。
凌霄突然想起老林临终前的呓语。那个被矿场工人称为 “疯子” 的地质学家,弥留之际总说矿脉深处有颗跳动的心脏,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是矽肺病引起的胡话。此刻,矿坑中央的巨大晶体正发出规律的搏动声,每一次震颤都让地面微微发颤,仿佛大地真的拥有了生命。
苏芮突然指向天空。原本该与流萤共舞的星辰正在黯淡,被不断扩散的绿色光晕遮蔽。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钻进白泽体内的荧光粒子,正通过牧羊犬的喘息,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光尘,如同一场神秘的细雨,悄然改变着周围的一切。
“你看那些孩子!” 有家长突然哭喊起来。正在草地上玩耍的孩子们,发梢都染上了淡绿色,他们追逐的萤火虫停在衣服上,竟化作发光的斑纹渗入皮肤,仿佛与孩子们融为一体。
凌霄抓起桌上的矿泉壶泼向最近的孩子。泉水接触到绿光的瞬间腾起白雾,孩子皮肤上的光斑剧烈闪烁,却并未消失。他突然想起王伯说过的话,矿场的地下水系与整片山脉相连,那些被晶体能量改变的水流,早已像血管般蔓延至远方,将这份神秘的力量传递到更广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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