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这块玉佩的样式古老而独特,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她曾经见过一模一样的……
她幼年时,在她早已失去音讯的……
哥身上!
“这玉佩…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刘彬程强忍着胸口翻涌的气血,内心疯狂吐槽: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副要把我大卸八块的样子,现在又……
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
“咳咳…这玉佩…是我狱友的遗物。”他虚弱地说着,顺便卖了个惨。
“狱友?”女人眉头微皱,“什么狱友?”
刘彬程深吸一口气,故作神秘道:“中午忍,你听说过吗?”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这股能量瞬间包裹住刘彬程,原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奇异能量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安抚着。
舒服!
刘彬程暗爽,这感觉就像三伏天喝冰可乐一样,透心凉,心飞扬。
“中午忍…他…他还活着?”女人语气急促,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活…活着…吧…”刘彬程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女人的胃口。
“不过…”
女人一把抓住刘彬程的衣领,急切地问道:“不过什么?”
刘彬程感受到衣领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内心oS:好家伙,这女人力气真大,看来平时没少健身。
“他被关在…流枫家的监狱里…”
女人和小杨同时惊呼:“什么?!”刘彬程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虚弱道:“中午忍那家伙,说是被流枫家的人抓了,关在他们家的私人监狱里,具体啥罪名…咳咳…我就不知道了。临终前,他把这块玉佩托付给我,让我交给…天狐明家的人。”
“天狐明家?”女人和小杨再次异口同声,这次,她们的语气里充满了……
么说呢,就好像听到有人说“我要上清华”的那种感觉——充满了怀疑。
小杨撇了撇嘴,一脸不信:“就这?编,接着编!”
女人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写满了“你在逗我”四个大字。
刘彬程翻了个白眼,内心独白:我编?
我需要编?
我说的都是真的好吗!
“爱信不信!”他没好气地说道,“这玉佩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带出来的,要不是为了完成兄弟的遗愿,我至于…”说到这里,他又适时地咳嗽了几声,一副随时可能死去的样子。
女人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情绪。
“天狐明家…指望不上。” 她语气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望?
“指望不上?”刘彬程一愣,这发展有点出乎意料啊。
“为啥指望不上?他们不是…”
女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一言难尽。总之,这块玉佩…你先收着吧。”
刘彬程眨了眨眼,还有这种好事?“那…中午忍怎么办?”
女人沉思片刻,“流枫家…不好惹。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府,我们从长计议。”
刘彬程刚想答应,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哎呀!不好!”刘彬程猛地一拍大腿,脸色大变,“坏了!我把夏侯惇给忘了!”
女人和小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小杨更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又来了!戏精!”
女人则微微蹙眉,“夏侯惇?又是何人?”
刘彬程一脸焦急,“我的…呃…坐骑!中午忍让我把它寄存在城外树林里,现在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可是变异的…呃…千里马,万一被什么野兽叼走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女人的表情。
女人和小杨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疑惑。
变异的……
里马?
这年头,连马都变异了吗?
“城外树林?”女人沉吟片刻,“莫非是靠近天空家族领地的黑风林?”
刘彬程心中一动,天空家族?
难道夏侯惇被他们抓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惊讶道:“对对对!就是黑风林!难道…难道夏侯惇被天空家族的人抓了?”
小杨嗤笑一声,“你那什么…坐骑,该不会是偷吃了天空家族的灵草吧?听说他们家最近新培育了一种…”
“不会吧?!”刘彬程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脸的痛心疾首,“夏侯惇那么老实,怎么可能偷吃东西!一定是他们搞错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作势就要往外冲。
女人一把拉住他,“等等!天空家族可不是好惹的,你这样贸然前去,恐怕…”
刘彬程一脸“视死如归”,“就算龙潭虎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