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所以,你感觉对不起那些熟人?」
男子察觉到青年话语的背後意义,一语道破。
「是啊,尤其是不久前──实际时间是五年前,被人指着鼻子骂道『你从来就没把普利弥尔他们当成朋友看待!』。由於我觉得她说得很对,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们坦白。」
「……这算是种另类的赎罪?」
「这不是赎罪,你可以当成我被『我不想被别人用同一句话痛骂』这想法所影响,所以才说出这些话──该死!居然连我都觉得,还有脸说出这些话的我超讨打的。」
青年先是摀着自己的脸,像是在忏悔什麽一般。
「因此,我觉得我有必要在这里说一声……」
放下了手,青年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度严肃与认真,丝毫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抱歉,我没有给你生存意义。」
「你的意识、精神、想法、念头,全都是由我所虚构出来的。即使我给了你们一份任务,但这份唯一的任务却也会害你们消失在世界上,要是你想痛扁我一顿,或是不愿意接受的话,我都非常能理解。」
听完黑发青年的话,男子陷入了长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