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帝朝，天启城。
烟雨楼在此建立三年，如今已有了初步的情报网络。
若是在下界，宁月娥倒是敢大展拳脚。
但是毕竟是在玄元始域，宁月娥须处处谨慎，步步为营。
所以烟雨楼的发展慢了一些。
但也安全了不少。
近三个月来，中天帝朝的天启城及周边发生了不少诡异的事情。
若是李承泽不提起祟气，宁月娥或许还不会往那里想。
但随着祟气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涌现，这个念头就止不住了。
光是近数个月以来，这种事就有十七桩了。
要知道这还是这还只是一个天启城。
若是其他的地方也有...
这件事得查明真相。
也得查明是否只是天启城个例。
若是天启城个例倒还好，将天启城的问题揪出来也就罢了。
但若是其他地方也有...
那就是颠覆整个玄元始域的危机了。
“看来祁都的祟气影响，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渗透得更广。”
“神庭靖安司坐视不理，要么是能力不足，要么是有意掩盖或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表面上看起来没有联系，实则联系是有的。
这些人在自残之前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都去过天启城的黑市。
宁月娥看向牟斌：“将我们收集到的这些异常事件，与黑市可疑货物流向进行比对，尝试找出潜在关联。”
“是！”
宁月娥又对陆炳叮嘱道：
“接触黑市时务必小心，宁可放弃线索，也不可暴露。”
“可以尝试从他们上游供货渠道反向追查，但要以安全为第一。”
“属下明白。”
陆炳抱拳一礼。
最后，宁月娥看向袁彬，
“楼内留意，若有客人谈及相关话题，暗中记下，但不要主动探问，以免引起警觉。”
“朱骥，加强楼内戒备，尤其注意是否有可疑人物窥探。”
宁月娥他们查探此事，本身就自身涉于险境。
“再探查除天启城外，是否还有相似事件。”
袁彬与朱骥齐声应下。
“唯！”
布置完毕，宁月娥挥退四人，独自静坐。
袁彬、陆炳等人也开始了行动，手下由锦衣卫担任的江湖风媒也开始了行动。
...
一个月后，
天启城，烟雨楼三层静室。
宁月娥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
宁月娥不由得黛眉微蹙，毕竟现在的情况来看并非是好消息。
袁彬、陆炳、朱骥、牟斌四人面色皆是罕见的凝重。
摆在宁月娥面前的，已不仅仅是天启城一地的零星报告。
经由三年经营，
烟雨楼以天启城为中心，借江湖风媒、行商游侠乃至某些发展出的下层线人之口，
将烟雨楼的手悄然延伸至中天域及周边数个重要城池。
近一个月汇总而来的情报，最终勾勒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
三日前，
青岚城百草堂的一位素有仁心的老炼丹师于静室中突然发狂，
先是焚毁丹房，随后击伤数名弟子，口中嘶吼着无人能懂的呓语，最终力竭而亡。
在临死之前七窍渗出灰黑色浊气。
有不少人都看见了。
然而神庭的靖安司勘察后，定性为——丹毒反噬，心魔入体。
伏龙城，则是半月以来连续发生怪异之事。
准确的说是伏龙城的玄铁矿内，半月内连续发生诡异事件。
玄铁矿内陆续有五人癫狂，
癫狂者力大无穷，攻击同伴，事后都暴毙了。
他们的共同点是事发前均声称在矿道深处听到了低语，看到了诡异黑影。
白沙港，
有一船主及核心船员在卸货后不久，于船内突然相互厮杀，状若疯魔。
守卫镇压时，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恶心。
林林总总的类似事件，
在过去数月间，在十七座规模不等的城池或重要据点被江湖风媒传回，
虽有各地官方不同说辞遮掩，但核心特征高度一致，
突发性精神癫狂，事后调查敷衍，疑似有力量在掩盖。
这些事情加起来，何止超过百件。
只是分散开来，显得不是那么明显而已。
但若是像宁月娥他们这般，摆在眼前一眼就能看出来事情有古怪。
而所有事件的潜在交汇点，
经牟斌、袁彬、陆炳和宁月娥等人夜以继日的分析，
最终指向了两个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