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诸多不公，确实可能产生远超他处的负面情绪。”

    “但...”

    谢道灵话锋一转，“我还是认为祁都有合作者。”

    “这个合作者的来头可能不小，甚至有可能强于祁都。”

    云霄仙子双眸微动，“宗主也认为有两种可能？一是源头在祁都，二是祁都背后另有合作者或背景更大之人？”

    “不错。”

    谢道灵颔首道：“本皇更倾向于两者兼有，后者可能性更大，至于理由嘛...”

    “就当成是一种直觉吧，我的直觉有时候还挺准的。”

    “就跟我见到你们一样。”

    谢道灵有一种直觉，能够操控祟气之人可能是比祁都之主——幽冥大帝还要强大的存在。

    至少是同等级别的存在。

    琼霄仙子若有所思，

    “宗主的意思是你觉得祁都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这对于李承泽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承泽一再强调，他要的是一个相对完整的玄元始域。

    他可不要一个废墟。

    “正是此意。”

    谢道灵正色道：“上古有凶神以负面情绪为食，以灾厄恐怖为乐，太岁正是其中之一。”

    “若真有上古凶神这等存在与祁都勾结，收集转化、乃至赐予操控祟气之力，那这一切便说得通了。”

    “祁都发动战争既可攻城略地，又能为合作者提供源源不断的食粮。”

    “战场上的恐惧绝望与仇恨，后方失去亲人挚爱的悲伤愤怒与无力感...”

    这些可都是滋养祟气的上佳的养料。”

    碧霄仙子不由得蹙起眉头。

    “若真如此，祁都所图岂非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