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颤抖的手指紧握着雷电缠绕的日轮刀,泪水在眼中翻涌,却还在朝灶门炭治郎大喊,随后化作金色闪电突袭而至,衰老的鬼王勉强侧身,雷电却仍削去了他半边肩膀。
“你会和已经变回人类的祢豆子妹妹一起回到养育你们的故乡去!!”
“家人们还在……等着你们回去呢!!”
无惨暴怒地一脚踹在善逸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咳啊...!”善逸重重摔在地上,却立刻用刀撑起身体,碎石从上方滚落,重重砸在他的身上。
一次次冲锋,一次次被击倒。
无惨的喘息越来越重,他惊恐地发现,这两个本该奄奄一息的少年,每一次倒下都会带着更强烈的意志站起来。
该死的虫子!!
无论踩上几脚都不肯死掉……
一只接着一只……不停地,从他脚下爬出来……
直到太阳升起。
直到他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
愈史郎的指尖翻飞,药剂在针管中泛起幽蓝的光。
他粗暴地掰开锖兔染血的嘴唇灌下药液,后者破碎的身躯在药剂的刺激下发出细微的再生声。
炼狱杏寿郎被刺穿的肺叶还在渗血,一针药剂直接扎进静脉,金红色的眸子再度睁开。
“快醒醒,别让无惨逃了!”
愈史郎处理着富冈义勇空荡袖管上粘连的碎肉,一支支空药剂堆积如山。
时透有一郎的伤口刚缝合完毕,少年就撑着墙根站了起来,血水从绷带缝隙滴落。
悲鸣屿行冥的锁链深深勒进齿间,他拖着断腿向前走去,锁链在掌心碾出深痕,每一次拖动都在地面犁出带血的沟壑。
浅川萤走出小巷,踉跄着去拿自己掉落的日轮刀,却见一只缠满绷带的手先一步拾起了它。
蝴蝶香奈惠的羽织已成血衣,但递刀的动作依然轻柔,“一起?”
掌心在晨光中相击,日光照亮彼此染血的面容。
无需多言,她们踏着同伴们尚未干涸的血迹,向最终战场迈步。
身后,一个个浴血的身影正从废墟中站起。鎹鸦的嘶鸣划破长空,所有还能动的剑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他们在朝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逆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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