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1 在第五日 基里曼的游戏(1/3)
德拉科尼恩撕破了这一层面相,四周的景象骤然暗淡,周云和基里曼重新踏足于马库拉格之耀号的金属地面之上。那诞生于人类第一次谋杀的利刃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映照着过往亿万次谋杀的影子,荷鲁斯·卢佩卡尔挥剑而来,直刺向罗伯特·基里曼的咽喉。凡人类必被此剑所谋杀,古往今来,每一次谋杀所使用的凶器都会映照在此剑之上,若是世间还有什么除了周云道具之外的事物可以杀死基里曼,那便就只有宿敌刃和此剑了,只要他还一日是人类,只要他还存在于自泰拉延伸而出,只要他细胞中进出血液的线粒体还可以追溯到那个部落寒冬中瑟瑟发抖的原始女性,只要他细胞中的Y染色体还可以追溯到那个部落中强健的男性,与所有人类共享着相同的祖先,甚至只要那基因在他的过去存在过哪怕一刻,如今已经被彻底褪去,他也注定被此剑所谋杀,那是人类第一次谋杀时所诞生的第一个恶魔,铭刻在人类命运之上的第一道印痕,兄弟杀死兄弟。基里曼终究是无法抛弃人类的身份,其实他如今是有这个力量的,他可以抹去自己的过去,斩断所有的因果,他可以成为无拘无束的存在,他可以与混沌的交融比混沌战帅更深,他可以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不再依赖外物,但他不能这样做,他必须得是人类,必须要是悠久岁月之王,是人类的集合体,要让所有人类汇聚于他的灵之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承载所有人类的记忆,存在、意志和思考,实现自己的计划。但在心智的更深处,在无限繁琐且永远理性的多线程思维深处,一个孩童告诉基里曼另一个原因。温暖,两道温暖仍然沉淀在他的心中,那是一个略显疏远但却真挚爱他,且尝试着用自己短暂人生中积累的经验和智慧教导他的父亲,那是一个温暖怀抱他,且尝试用爱与关怀赋予他冰冷思维之上人性与同情心的母亲,他们怀抱着罗伯特·基里曼,那是基里曼与这个世界最初的链接,是真正将他塑造成人的事物。基里曼舍不得将之斩断。赤诚短剑同德拉科尼恩碰撞在一起,一抹鲜红从这炽热的短剑上一闪而逝,硬生生拨开了德拉科尼恩,那是血神的力量,鲜血之神第是一个松开基里曼身上的枷锁,将所有力量交由基里曼摄政的,祂被基里曼说服了,祂要看着基里曼成为一切、万物、所有的摄政,成为世界本身,然后,基里曼会与他进行一场战争,鲜血之神与一切的战争,最宏伟的战争,血神将在那场战争中陨落,恐虐被基里曼所折服,祂的鲜血,祂那一抹超脱死亡的鲜红将由基里曼摄政。那一抹炽热的鲜红挡下了德拉科尼恩。然而荷鲁斯以极其迅捷的速度回身,挥剑,剑刃以刁钻的角度刺向了基里曼的面门,基里曼的多线程思维很快判断出那是帝皇曾经使用过的招数,帝皇教导了荷鲁斯,正如同康诺王和尤顿夫人教导了基里曼,基里曼甚至有点忍不住地笑了。祂以极快的速度躲闪,但魔剑终究是魔剑,轻轻擦过了祂的脸颊,让他流下了鲜血。“首血。”荷鲁斯低吼着说道。基里曼笑出了声,“这里不是你的角斗笼,荷鲁斯。”基里曼说道:“我可不会因为你摘下了我的第一滴血,就向你认输。”荷鲁斯自然没有抱有这样的希望,基里曼也看得出来,是过去塑造了他,是科索尼亚上的帮派文化塑造了他,让他天然带有帮派的风格。“在科索尼亚,帮派会将生死寄托于两个最优秀战士的首血决斗上,对吗?”基里曼一边闪躲着德拉科尼恩,一边向着荷鲁斯说道。“你连这都知道?”荷鲁斯咧嘴一笑:“所以我才讨厌你,你的每一句话都似乎带着目的和考量,你是想要嘲笑科索尼亚的原始吗?”“不,兄弟......但在马库拉格,在政治的角斗场上,当两个人怀着不同的立场,那就只有你死我活了。”基里曼的神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科索尼亚的黑帮们可以相互包容,因为他们只是最简单直白的利益与暴力的冲突,即便败者也往往可以保有原本的地位和财富。”“但立场之间的冲突是另一回事,坚信着自己正确的两个人,注定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因为双方都明白对方的高洁,明白对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放弃。”赤诚短剑同荷鲁斯手中的德拉科尼恩再次碰撞在一起。魔剑闪烁着凶悍的光芒,这把谋杀之刃嘶吼着,鸣叫着,自诞生以来都从未如此强烈地宣泄过自己的力量。“你认为过去和力量,哪个更重要?”基里曼向着荷鲁斯近乎突兀地问道。荷鲁斯听着这个问题,皱紧了眉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德拉科尼恩对我再无效果。”“我只需向前迈出一步,迈入非人的领域,切开自己的过去,便可升华到无可匹敌的境界。基里曼用赤诚短剑猛地弹开了荷鲁斯,荷鲁斯虎口发麻,震撼于基里曼的力量。“但我拒绝接受这选择,我拒绝切割自己的过去,抛弃人类的身份。”“力量是我们赢得战斗的原因,但过去是我们战斗的理由。”“人最虚弱的时候,不是无力而战的时候,而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的时候。”基里曼的手中又出现了那把水晶权杖,好奇的权柄,由他摄之。基里曼说服好奇的筹码,便是水晶权杖,当年水晶权杖因其他三神的逼迫而被敲碎,好奇的魔法权能也随之破碎,化作千万碎片坠入凡间,每一个碎片就是一道咒语,因而魔法开始在凡间出现,奸奇一直试图收集回所有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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