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9 我乃是复仇之子(1/3)
珞珈。怀真言者,尤里曾,少女将这张牌推上棋牌桌,同时将那混沌八芒星中的最后一角重叠于其上。名为无定扭曲的混沌邪能盈满了珞珈的身躯,将之转化为了这领域的恶魔原体,转化为了宣扬不可知之域的扭曲存在。珞珈发出了欣喜又癫狂的笑容,色彩从他的皮肤上溢出,像是粘腻油膜上泛着的宏光,卷在祂手中的权杖上,砸向放在周身前的罗伯特·基里曼。基里曼看着面前的珞珈,如今的珞珈的确相当的难以理解,祂的身躯并不稳固,祂的姿态像是一团薄雾,祂挥舞着权杖砸向基里曼,那权杖似乎同时从千百万个不同的方向砸下来。基里曼挥舞着明媚的帝皇之剑,烈焰如骄阳,炽火呼啸似风暴,一道灿烂的弧线同珞珈的权杖碰撞在了一起,赤火四处飞溅,但珞珈的锤头像是处在另一个维度一般,穿过了炽热的帝皇之剑,直接砸在了基里曼的胸膛之上,呼啸的力场在基里曼的胸膛上爆裂,那些诡异的色彩像是诞生于最疯癫的画师之手,侵蚀在命运铠甲之上。此刻基里曼无比感激考尔的技艺,在如此可怖一击之下,命运铠甲竟然未曾破损,考尔在这过去的百年间,始终在研究着二十二世纪的科技,像是此前的贝利萨留金属就是诞生在对二十二世纪材料的研究之中,而考尔每次有了新的技术发现,就会将之利用在命运铠甲之上,经过这百年的不断改进,命运铠甲在基里曼看来,甚至已经超越了帝皇当年的真一铠甲。基里曼稍稍后撤,同珞珈拉开距离,他实在是无法理解珞珈到底是怎么穿过帝皇之剑攻击到他的,罗伯特·基里曼带着警惕观察着珞珈。“你还在抗拒真理。”珞珈抽回了他的战锤,看向基里曼的目光带着怜悯:“你试图用理性理解真理,不,真理就是不可知的,唯有疯癫,唯有狂放,才能真正融入真理之潮。”“你的理智无法定义我,所以你不可能战胜我。”铁靴撕破雪地,两尊截然相反的原体再次交锋,那裹着虹彩的权杖在基里曼的眼前千变万化,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喝了几十车芬里斯蜜酒,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一样,但基里曼这次没有选择闪躲,既然无法闪躲,无法格挡,那不如直接用身躯去硬接下这一权杖。基里曼刚刚就观察到了,虽然不清楚原因,但珞珈的攻击能穿过帝皇之剑,却无法穿过命运铠甲。嘭!!!!基里曼的肩膀上传来一阵震痛,他压低身躯,正面撞上了珞珈的权杖,和他预料的一样,珞珈那诡异的权杖并未能直接穿过命运铠甲。“考尔说,这铠甲凝聚了他所有的知识,所有的理性,这铠甲不只是由金属、塑钢和管线构成,他所知的一切都在这铠甲里。”“你那不可知的真理没能击穿人类用所知晓的智慧塑造的铠甲。”基里曼攥紧了帝皇之剑。珞珈发出了一声近乎愤怒的嘶吼。基里曼无意间发现了一些真相。恶毒技艺与无定扭曲,可知论与不可知论,这是截然相反的两个领域,而贝利萨留.哆啦.考尔将自己的所有灵感,才智、技术都捶打进了命运铠甲之中,恶毒技艺的力量随之铭刻在了其中,这套动力甲天然和珞珈的权杖相斥。帝皇之剑汹涌,划过了珞珈的身躯。但没有任何伤害被造成,珞珈就像是一道虚幻的影子般,穿过了帝皇之剑。“原始人听到山洞外的黑暗传来了可怖的声音,于是惊恐万分,对着黑暗挥舞长矛,但能伤害到黑暗吗?能伤害到不可知的敌人吗?”珞珈嘲笑着基里曼,“不可知既是不可敌,人是无法伤害到自己认知不到的事物的。其实珞珈也有点汗流浃背了,好在黑暗之王已死,帝皇沉默,这剑中只有帝皇的无边灵能,不再具有侵蚀毁灭领域的力量了,否则那极端的仇恨本身,就可以伤害甚至杀死珞珈。人无法伤害到自己认知不到的事物。基里曼尽可能以最轻盈的方式活动着自己的身躯,试图躲避珞珈那幻觉般的攻击,但每一次都失败了,卷着粘腻色彩的权杖一次又一次砸在命运铠甲之上,基里曼能感知到命运铠甲的机魂在咆哮,命运铠甲为了抵御珞珈的权杖,愈发猛烈地运行着,其中的机魂也如此鲜明地展露在了基里曼的感知中,那机魂仿佛是考尔灵魂的重现......不对!·考尔?”基里曼迟疑了一下,向着机魂发问。命运铠甲的机魂稍微沉默了片刻,在基里曼眼角的角膜显示上,一行文字一闪而过,‘纠正:本机并非贝利萨留.哆啦.考尔大贤者,本机是基于考尔思维做出的自动机魂系统………………这绝对是考尔!基里曼瞬间明白考尔干了什么,考尔复制了一份自己的思维,直接融入了命运铠甲的操控系统中,充当了这套铠甲的机魂,只不过此前战斗烈度不够,机魂一直节能运作,没有暴露在基里曼的眼前。高情商的讲,考尔这么干可能是为了尽可能收集命运铠甲的战斗数据,在以后做出更多的改进。低情商一些,考尔在监视基里曼,甚至可以说是在研究基里曼.....他该不会借着这些数据复制了一个基里曼自己的思维体吧?·考尔!'基里曼低吼一声。隐藏在命运铠甲中的机魂迅速理解了基里曼想要知道什么,‘敌性个体珞珈造成的攻击不仅仅是物质层面的,被攻击到的位置物理法则本身遭到了侵蚀,发生了紊乱,许多部分的功能正在逐渐失效,贝利萨留.哆啦.考尔大贤者为命运铠甲设计的多套冗余系统正在发挥着替代作用。’‘但大人,倘若持续下去,命运铠甲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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