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百年了。
那个与他在血火中并肩,在绝境里相托后背的身影,竟会以这般姿态出现在此处。
雅诗…… 真的是她!
……
“怎么…… 二百年不见,就忘记了老朋友不成?”
雅诗的声音裹着烟丝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挑,像是淬了冰的钩子。
她眼皮半抬着,墨色瞳孔里还凝着未散的惊愕,嘴角却已扯出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夹着的烟卷明明灭灭,将她半边脸映得忽明忽暗。
说话间,她空着的左手从皮衣内袋摸出支烟,烟盒是暗纹黑檀木的,边角被摩挲得发亮。修长的手指捏着烟蒂在桌面轻轻顿了顿,滤嘴便沾了点若有似无的酒渍。火机 “咔嗒” 一声弹开,银亮的外壳映出她眼底跳动的橘红火苗,拇指熟练地一拨拨片,蓝焰 “腾” 地窜起,将烟卷前端燎得焦黑。
她微微偏头,用手拢着火苗吸了口,喉间发出低沉的轻响,烟丝在唇齿间燃成灰烬。抬眼时,恰好对上祭苍震惊的目光,那双深窝眼突然弯了弯,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怅然,随即仰头朝空中吐出个烟圈。
灰白的烟圈在暖黄的灯光里悠悠上浮,起初圆得恰到好处,到半途却被穿堂风揉散,化作缕缕轻烟缠绕上她雪白的发梢。她夹着烟的手指随意搭在桌沿,银链串起的头骨吊坠随着动作轻轻晃悠,与桌面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这跨越两百年的重逢敲着古怪的节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