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叹息里,满是对世事无常的感慨,仿佛要将心中的沉重都随着这口气一同吐出。
“南疆居然牵扯了整个世界的安宁存亡……”
雅诗静静地站在一旁,眉眼低垂,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自责与哀伤:“如果没有我们来到此地,或许恋沉子前辈就不会陨落……他那般高义,却因为我们遭遇此劫,实在是令人痛心。”
她的眼眸中,隐隐闪烁着泪光,似是对恋沉子的陨落深感愧疚与惋惜。
凡微微皱了皱眉头,向前走了一步,神色认真且坚定,开口打破了略显沉重的氛围:“事情已然发生,过去的无法挽回,我们沉浸在自责与悔恨中毫无意义。当下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准备大事,还有诸多挑战在等着我们。”他的话语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试图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困境。
话音刚落,凡猛地转身,看向祭苍,眼神中满是急切与期待:“祭苍!如果按照李胤泽那般方法,将第二个元神剥离本体,然后炼化重塑一个,你觉得成功率能有多高?”
祭苍微微沉吟,神色平静,片刻后,沉稳地回答道:“若是单纯的剥离与重塑,以我对这功法的理解和自身的能力,应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并非难事。”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在他眼中,这虽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但也尽在掌控之中。
听到这话,凡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事不宜迟,我觉得现在就进行剥离是最好的时机。”
祭苍微微顿了顿,面色变得有些凝重,“如今第二人格道气损耗较大,确实正是我们的机会。若是等他恢复了,我恐怕再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到那时,不仅我自身难保,我的肉身也会彻底崩溃,后果不堪设想。”一想到可能出现的可怕后果,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只是……如今正好是最后的节骨眼上,我怕这会耽误时间……”
“哥哥!你已经做了够多的了,如今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就好了……”江夏南柒冬回应道。
“是我太自私了,如今害死了这么多的人……所以我不能一错再错了……”
“你放心!”祭苍的话刚落,凡立刻回应道,“有我们在,定会为你全力护法。”
“老师!您安心闭关就好。”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任何人打扰到您。”李胤泽紧紧握着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没错!”
其他人纷纷附和,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力量,“就把一切都交给我们,你只管放心去做!”
祭苍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感动,随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好!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开始!”
然而,在众人的坚定与决然背后,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却如乌云般笼罩着他们。
“此举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大胆尝试,成功则实力飞跃,从此踏上新的巅峰;可一旦失败,便可能魂飞魄散,身死道消……”
这个声音在众人的心底悄然响起,如同一把尖锐的剑,刺痛着每个人的心。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因为他们深知,在这充满危机与挑战的修仙世界里,唯有勇敢前行,才有一线生机 。
……
这片被浓重黑暗气息所笼罩的魔族禁地,四周弥漫着诡异的紫黑色雾气,无数怨灵在其中翻涌、哀嚎。
地面干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中不时喷出幽绿色的火焰,映照出周围怪石嶙峋的狰狞轮廓。
禁地中央,一座古老而破败的宫殿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楚烟,身形狼狈地瘫在宫殿前的广场上,身上的黑色长袍被鲜血浸透,碎布在风中无力地飘动。
他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着,几缕发丝黏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凄惨。此刻,他紧咬着牙关,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该死的祭苍!居然杀了罗草!”
他的声音因愤怒和重伤而变得沙哑,回荡在禁地里,惊起一阵簌簌的回响。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楚烟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溅落在干裂的地面上,瞬间被黑暗的土地吞噬。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因伤势过重,又重重地跌坐回去。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但心中的仇恨却让他的眼神无比坚定。
“不过这小子到底着了什么道,居然自己突然突破了宗师级别。”
楚烟一边艰难地喘息着,一边喃喃自语。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祭苍的身影,那曾经与自己实力相当,甚至略逊一筹的对手,如今却仿佛遥不可及。“之前没有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