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映入眼帘,贝颖内心一震,好在忍住了身体震颤的反应,表情更是控制得极好,没有表露出一点反应。
暗红镰刀架在男人脖子上,锋利的刀刃割出了一道血痕,男人在死亡面前仍是胆小如鼠,瑟瑟发抖,恐惧充斥双眼,双腿颤抖随时都可能瘫软在地。
布罗从高坡上收回视线对贝颖笑道:“看来他没有认出你,也对,时隔这么多年,你走的时候还是个孩子,不认得也在情理之中。”
“你既然能找到他,就该知道我身上我那个家庭发生了什么,不是任何父母在孩子心里都重要。”贝颖冷淡说道。
布罗一笑:“你不觉得表现得过于无动于衷反而更加会暴露你的内心吗?”
贝颖不言。
“你真的不关心吗?他可是你的……老爹啊。”
贝颖心神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