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又加了一件事。
列昂尼得点头。
通话结束,虚拟投影关闭。
只剩一个人,这个中年的白人大叔才好似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舒缓,半躺在老板椅上。
右手抬到眼前,他认真看了眼这只刚才敲打桌面的手,才将那只一直放在办公桌下的左手拿到桌面,轻轻松开。
两颗坚硬无比的钢珠早已被强大的力道硬生生挤碎,锋利的尖角将手心刺得血肉模糊。
是啊,德诺的死,他怎能不悲不痛?
整个令行部,百万人中,真正的朋友,没有一个与安德烈一直是,而偶尔能算作是的,唯有班世·德诺一人。
如列昂尼得所想,他不过是想把这份悲痛放在心底罢了。
望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下办公室在安德烈眼中却好像变得灰暗下来,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从心底缓缓升起来。
“人明明已经死了啊,为何会患得患失呢?”这个中年人目光发散,轻声说,“班世,欧阳琪,一语成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