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了吧?”
“为师什么时候让你担心过被冻死?”
师父漫不经心的声音自灶房门口传来,压根也没有醉意,反而挺开心的。
“这么快就谈完了?天道好说话么?”我看他在云山雾绕之间拍去一身焦黑,露出无损的原貌,总感觉天道可能是自以为赢了,实则还是被他欺负了。
“什么好不好说话的,人家是道理,能跟我说什么?”转身拍着身后,够不到的位置,蹦一蹦,以期能甩掉。就像个刚爬过树洞的孩子抖蜘蛛网似的,着实好笑。
忽然,他听得那桶中的声音,赶忙一把拉开我,撤了火:“还是得教你点别的,再给我把这个虹吸锅炉炸了,我就白花那么多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