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他艰难地匀了口气,眼神掠过一丝悲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没事……就是…就是没有上将的到来,我这身体…咳…也早就这样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却清晰地剖析着残酷的现实:“那些药……顶天了…咳…也只能缓解一时半刻的疼。
喘不上来气的时候能顺一口,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说罢,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喉头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弯下腰再次爆发出猛烈的咳嗽,整个人都蜷缩颤抖起来。
“可是——” 司徒明还想争辩。
他想说,即使是缓解痛苦也是好的!有了药,起码能减轻父亲日复一日的折磨!他看着父亲因为咳嗽而扭曲痛苦的脸,心如刀绞。
“哪有那么多可是?!”
司徒正好不容易停住咳嗽,猛地抬头打断儿子。
他深深看着司徒明的眼睛,那眼神穿越了病痛,透着一种在垃圾星挣扎求生多年磨砺出的、洞悉现实的苍凉。
“你睁开眼看看,咱们这地方……方圆几百里,得了我这病的,有哪一个……最后是吃药治好的?”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砸在地上,也砸在司徒明的心上。
答案不言而喻,司徒明的肩膀垮了下去,眼眶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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