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鸢面前拽着她回到了病房之中。
病房内,小钟简单的跟林鸢说了两句,然后交代她晚上不要出门,外面太冷了,容易生病。
只是林鸢发现小钟走了之后并没有锁门,
她没有见过小钟,而且这小钟似乎也是刚来到这边,不了解情况,忘记锁门了。
医林鸢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在想着李峰和那孩子的话,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呢?
其实她的心里总是更相信李峰多一些,但是因为这孩子的长相和梦境世界的垂眼邪祟一模一样。
她又对垂眼邪祟很信任,所以才动摇了。
虽然说李峰告诉她如今天色晚了,让她明天再去,但万一李峰今天晚上做了什么手脚怎么办?
不如今天晚上出其不意,就算李峰想要提前做什么干预的话,也不会中了他的计。
林鸢说干就干,直接推开了病房的门,再次在走廊里走动着,但是因为大门上了锁,所以林鸢在护士站拿了一件棉服直接披上,从一旁的栅栏翻了出去。
她一个人瑟瑟发抖,紧紧裹着棉衣在市第七精神病医院行走,出门后向右一直走,走了大概八九分钟的时候,林鸢见面前一处小院,小院里的垃圾堆积成山。
不过是一些破铜烂铁,还有报纸,塑料瓶。
林鸢加紧了脚步,冲进院子的时候还能听到孩子的笑声,而且不止一个。
其中有两个在外提着饮料瓶当足球的小男孩儿看到林鸢来了,立刻回到院子内的一处小房子中。
最后林鸢就看着一个穿着也同样破烂的女人走了出来。
瞧着岁数不大,大概也就三十多岁。
可因这一身糟蹋的穿着,将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