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峰不由的开口说道:“到这个时候了,臣等的意思也该跟王爷说明白了。清流世家们把持朝政二十多年,其实早已是土崩鱼烂。之所以能够维持,全靠逢迎圣意。宫里需求无厌,他们又层层贪剥,才落下这么大的亏空。”
“王爷您也知道,闹出来县令为妖魔求情这档子事,其实说小也不小毕竟是违背了国法,可是要和北方的祸事比起来,说大它也小了。可是他们等不得朝廷平叛在前,底下的人又认准了是个发财的机会,才竟然干出了这一档子事,让京城司隶署兵马去调查浙苏道的事情。这么明白的事,朝廷上下竟然视若无睹!连一个为国办事的老实人都容不下,这也是他们的气数尽了。王爷,长痛不如短痛,这一次干脆让浙苏乱了,就当做我大魏身上烂了一块肉!这块肉一烂,清流那个脓疮也就是该挤的时候了!”
秦王被文峰这一番话说得脸上也渐渐现出了潮红,怔怔地站在那里:“张大人也是这么看吗?”
“没错。”张伯公点了点头。
秦王被二位师父看的有些不自在。于是眼睛不禁朝着一旁望去。
“对了。那个王天寿,他是何人?”
太平三年。在江陵城当了三月县令的王天寿,又光荣的升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