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林一听,顿时心惊了一下,略微想了一下,脸色不变的说道:“肯定不一样啊,去年是别人参加院试庆贺,今天是自己参加院试,是两回事了。不过确实要多谢文英才女你了,我感觉我能够过的,名次自然是可不能和你们这些人相比的,能过就很高兴了。”说着又朝着前面几步的郭文和晓梅喊道:“小文子、晓梅,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过的。你们有没有信心过了啊?”
郭文和晓梅也停下了脚步,笑着说道:“有文英的辅导,肯定能过的。”
三人刚才是人多,不敢过于放肆,都克制收敛了一些,此时就五人,都熟悉得很,河畔无人,秋风拂面,心情舒畅,被卢林这样一说,都放松地跳了起来,还挥舞着拳头喊道:“能过,能过,能过。”这一个月来的紧张和压力都在这叫喊声中宣泄了出来。
王文英看着意气风发的三人,有些感慨更有些羡慕,她从小到大,未曾有过如此恣意宣泄的时光。想着平素来往的都是书院的学子或是父亲同僚的孩子,常年居于内城,想着为什么和这三人如此亲近了起来,是因为扇子么?好像不全是?也许是这样的他们不同于那些学子们吧,想起正月登上天狱山,也是一群年轻人,都很快乐,但也没有今日这般,这般...痛快,是痛快,真的是痛快。
黄云峰也跟着跳着挥舞着手臂喊着:“能过。卢林哥哥一定能过。”
王文英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和卢林他们一起也挥舞起手臂喊着:“能过。”还补了一句“你们都能过。”喊了几声后才停了下来,这一刻,她也感觉轻快了起来;这一刻,王文英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原来也是少年人。
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王文英看着神采飞扬的几人不禁想到,少年人不就是应该这样么?青春年少不就应当如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