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空三十余岁,身形消瘦,同郭文林老板去过一趟临江府,知道的多些,说道:“卢公子这是哪里话,我们几人见识过公子铸造的兵刃,甚为眼热。”
魏定一、任子风和韦昌也同时说道:“卢公子的铸造技艺确实非同小可。”
卢林笑道:“几位师傅在临江坊了,以后就不会缺趁手兵刃的,早几天晚几天的事。”
韩空呵呵笑道:“这临江坊也是不错的,不过论铸造,卢公子首屈一指了。”
卢林说道:“曲师兄和杨师傅也很厉害的。”
韩空说道:“那比卢公子还是差了些许的,何况开坊的时候定了好多兵器铸造,最近几个月怕是忙不过来的。”
卢林说道:“那倒也是,不过明年会再招人的。”说着又指了指黄云峰说道:“你们小瞧了云峰,过得两年云峰就不下于我了。”
四人听得此话不由得惊讶,对黄云峰上心了几分。黄云峰听了,满脸羞涩的说道:“我不行的,怎么能和卢林哥哥比。”
卢林拍了拍黄云峰的肩膀说道:“云峰,你可不能小瞧了自己啊,以前你荒废了两年,现在有大掌柜教你,你好生学两年必定比我现在要强了。”
黄云峰脸色通红,使劲点头,说道:“我会和大掌柜认真学的。”
韩空顺着话问道:“卢公子最近可有铸造?”
卢林有些黯然说道:“最近铸造出了点岔子,上次给苏师兄铸剑就出了点问题,还好苏师兄昨日来信说无碍,不然就很对不住苏师兄了。今天大掌柜让我锤锻刀胚还是没解决好问题,看来最近不能铸造了。”
韩空闻言说道:“无妨,我们几人也不是在临江坊呆一天两天,有机会就好办,早几天晚几天没什么。”
卢林说道:“小子最近练刀,听闻魏师傅刀法出众,特来求教的。”
魏定一年纪身量与韩空差不多,略胖一些,听了说道:“卢公子说什么求教,有问必答,老魏我知道的定不隐藏。”
倒是坐在一旁的瘦高任子风说了一句:“听闻卢公子拳法不错,不如切磋一二,让任某几人见识见识。”
卢林听了“啊”了一声,说道:“岂敢,岂敢。”
其余几人也在一旁说道:“切磋一二没事的,都是点到为止。”
卢林拗不过,只好下场和任子风切磋了。
任子风示意卢林先出手,卢林也就不客气了,右脚一旋向前,接着左脚一旋,再疾步上前,右手一记直拳携势冲任子风胸口而去,左手曲肘备跟着一记肘击。
任子风一看这架势,双手横格十字挡住胸前一拳,右脚脚尖一点左脚发力,身形顿时后退五尺,卢林这时腾空肘击也落空了。紧接着两人又连换了三拳,任子风是颇为惊讶,卢林这是一年来练拳研究出的三板斧,却毫无收效。
卢林知道自己的那几下,便不再进攻,一套南拳使了出来,三十六式使完了,也才勉强抵挡住了任子风的进攻,接着再守的时候卢林倒是将南拳这三十六式使成了三十式,又抵挡了片刻,卢林本想接下来试一试明玉十八手的威力,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三叔平常教导和言行常记在心头的,何况这只是切磋而已。
也只坚持了一刻钟左右,卢林不敌,后退几步抱拳认负。
任子风见到停手说道:“卢公子技艺非凡,我多练这许多年也只能略赢,真是惭愧。”
韩空、魏定一和韦昌也是颇为惊讶,他们只听说卢林铸造了得,没想到身手还不凡。
卢林说道:“那是任师傅手下留情了,不然小子早就败了。”
任子风说道:“真是惭愧,我从小习拳,练的是通背拳,五十四路通背拳五年前才练成二十七路,卢公子现在三十六路南拳已经是三十路,再过两年怕是不敌了。不知卢公子学拳几载?”
卢林听得,说道:“去年霜降时节开始学的南拳,有一年多了。”
任子风几人听得有些发蒙,面面相觑,叹道:“后生可畏。”他们并不知道卢林心法早早被三叔打好了底子的,算来也有八年了。
随后卢林向魏定一请教刀法,魏定一把刀递给卢林,让卢林使一遍他的刀法,卢林接过刀说道:“我还没学过刀法,这次来铸刀就是想铸好了刀练刀法的,前几个月三叔只让我劈柴劈竹。”
魏定一听了一愣,说道:“那就照你平常所练劈劈看。”
竹子这竹楼附近颇多,卢林提刀砍了两截竹筒过来,放了一个在地上,然后试了试刀的分量,接着运转心法挥刀而出,不到五息的功夫,一直筅帚劈了出来。
魏定一拿起竹筒看了看,心下赞叹:这份细致功夫还真下了工夫的,三爷能耐啊。嘴里说道:“这很不错了,练了多久了?”
卢林有些赧颜说道:“半年左右。”
魏定一听了又是心中惊诧了一下,接着又问了卢林一些问题,卢林皆不懂,他只练过劈柴劈竹啊。魏定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