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宫殿里面铺满了名贵的红色地毯。
一个人居在这里,他遣退了所有,盘坐在软垫上,他只是看着那高高穹顶上成片的华丽的浮世绘,那片鎏金、孔雀蓝、石绿以及深红、乳白交织成一片的极致繁杂。
远离了白昼的喧嚣,他心灵逐渐空旷,漫步来到窗棂旁,他眺望漫天的群星,那呈现的星云,更远处倒映着明月的净水湖,那几千棵阔叶树在风中烁烁作响,可能是一种低语,但他完全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那是自然与术的语言。
“我居于宁静。”阿蒙苏尔说,“但是我的心完全乱了。”
一整个晚上他不曾睡眠,他盘坐在软垫上,嗅着空气当中好闻的无花果香与蜜香,他头顶上也有一片星空,甚至比外面的那一片更漂亮,只是他知道那只是染料涂出来的假象;它们真的很好看,就像是大意的画家打翻了自己的染料盘,无意之间画出了梵高的星空。
整片偌大的阿输迦城在夜里也是烛火长明的,这里仿佛是永恒不会熄灭的明珠,穹顶上一些位置还镶嵌着夜明珠,它们明亮且宁静。
阿蒙苏尔变了姿势,他侧倚在坐垫上,在沉静的思琢中他不知何时睡去了,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日的正午,他便起身,但没有摇动铃铛唤来侍者,而是一个人踱步去到了后殿,在那水池旁洗漱。
他看着镜面当中面若骄阳的自己,于是手指轻轻戳入水面,在那水面的涟漪当中自己的影便模糊不清了。
生活是美满的,但他心绪不宁。
于是,阿蒙苏尔对着水池当中自己的倒影询问:“你知道为何吗?我的朋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