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途!豫州鼎干系重大,你要好生看守!莫要再生事端!”这声长叹仿佛穿越了岁月的沧桑,带着无尽的忧虑和对弟子的关切。
说罢,罗盘上白光一闪,监正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那光芒的消散犹如昙花一现,又如同梦幻泡影的破灭。方才还光芒璀璨的罗盘,此刻又恢复了原本的暗沉,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见监正的身影消失,顾鼎铉抬起手抹去泪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激荡的心情。
随后,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他挺直了脊梁,脸上又恢复往常一派高人形象,冷漠而威严,让人难以亲近。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眶还残留着方才的情绪波动,犹如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暗示着他内心尚未完全平息的波澜。
他看着豫州鼎,眼神闪烁不定,那目光中既有不甘,又有犹豫,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