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陷阱里。

    晨雾慢慢散了，阳光照在城门前的战场上，惨烈的景象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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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还没灭，烧焦的皮肉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飘得很远。深沟里的竹刺上挂着破碎的衣甲和血肉，护城河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浮着几具士兵的尸体。

    雷钊还在城楼上笑，声音透过风传过来，带着十足的挑衅：“林永南，你不是想救楚州城吗？有本事就过来啊！我这里还有很多‘好东西’等着你们呢！”

    林永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的情绪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沉稳。

    他翻身下马，走到旁边的临时营帐里，营帐中央铺着一张大大的舆图，上面标注着楚州城的每一处关卡。

    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舆图上西城门的位置，那里还留着之前标注的“守兵较多”的字迹。

    可现在，那里成了兄弟们的埋骨地。

    “将军，咱们现在怎么办？”

    副将走进来，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愤怒，“雷钊太狡猾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能冲动。”

    林永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就是想激怒我们，让我们乱了阵脚。传令下去，让兄弟们先修整，处理好阵亡兄弟的后事。”

    他顿了顿，手指在舆图上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南巷粮仓的位置：“佯攻的队伍虽然受挫，但也摸清了西城门的陷阱。”

    “告诉烧粮仓的队伍，动作再快一点，务必在叛军反应过来之前，把粮仓烧了。”

    副将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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