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刺入陆斯年皮肤的时候,他的面容上带着明显的恐惧。
他双腿打颤,若非刚刚因为疼痛汗水渗出过多,以至于身体里没有过多的液体了,否则现在陆斯年非拉裤兜不可。
叶云归并不喜欢这些屎尿屁的东西,一点美感都没有。
她喜欢这些气运之子成为一具之艳尸,即便死了那也是极具美感的,看上去充满破碎感的。
“你的脸很漂亮。”
叶云归坐在小凳子上撑着下巴,在他脚边静静躺着,那把散发着寒光和煞气的园艺剪刀。
“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是我见过的第二好看的人。”
第一当然是摩罗子,他的那颗脑袋现在还静静地陈列在叶云归的收藏馆中。
“真是可惜了,你的皮肤不如他紧致,五官不如他深邃,不管是骨相还是皮相都差了他一大截。”叶云归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你说说你,就连让我有一点收藏的念头都产生不了。”
陆斯年咬紧下唇,仅有的那几颗牙齿将嘴唇咬破,新鲜的血迹混合着陈旧的血痕滑落。
外貌这种事情,他向来是不屑与人比较的。
可叶云归真的就他的相貌评头论足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低人一等的屈辱。
他的脸,凭什么让别人来比较?
他的情绪不自然地开始变动,身上隐隐有了金光闪烁。
那熟悉的气息,分明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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