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承安虽然是市级部门,但部门是特派在县上的,平时也要配合当地政府工作。
用他们部门的话来说就是,用市级的分数考进了县里,说是TOP岗位实际上流放乡镇,还因为是市级反而没有乡镇补贴。
可以说是又穷又抠搜。
而这种记录工作的活不能报道,只能作为素材留存,在问承安所在的办公室不能算入绩效。
又苦又累还没有钱,因此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放到了刚入职的新人身上。
新的一批正式员工还没进来,临聘和三方也走的走辞的辞,即便问承安已经进来有一段时间了,这些事大部分也还是她在做。
“好。”
叶云归随意应了一声,拿起设备和工牌到指定地点,一行人乘着皮卡浩浩荡荡地往村子里赶。
到了地方,叶云归听村民一顿好讲才知道,原来是昨天夜里他们家的牛越狱了。
今天请人用无人机往山里飞了一圈,牛是找到了,找到的时候情况却不乐观。
“那牛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拐到了仓库存放面粉的地方,吃了一个晚上,硬是将那一大半袋子面粉全啃完了。”
说到这的时候那大爷忍不住抹眼泪,声音哽咽。
“我们家值钱的就这一两头牛了,这牛犊子是不知饥饱的,自己要把自己撑死,让我们以后咋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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