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对自己家的还多。
他推门进去,站在何老三床前,静静盯着他。
许是田壮的目光太露骨,何老三眉头皱起,不舒服地睁开眼睛。
借着清晨微薄的日光,何老三看到了田壮那张阴沉的脸。
“田壮,”何老三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但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还算舒服,因此没有立即赶他走,而是趁机奚落,“怎么,享受过后不过瘾还回来找我?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东西也是个淫荡的货嘛。”
他越说,田壮的脸色越黑。
何老三在叶云归那受了气,看到田壮吃瘪,他更爽快了。
“不会吧?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你……”
他正说着,田壮突然从背后抽出那根棍子,照着何老三的头就是一下。
何老三被当场敲晕,恶劣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刺激田壮的神经。
“贱人!”
“畜生!”
田壮照着何老三的头就是好几下。
等看人彻底醒不过来了,田壮才给何老三翻了个身。
灰蒙蒙的晨光里,田壮穿针引线,看向何老三的眼神无比冰冷。
到正午的时候,何老三才悠悠转醒。
他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摇摇晃晃地去猪圈外头的茅司上厕所。
他一蹲下,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往身后一摸,摸到了一排麻绳。
清晨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想,何老三又痛又怒,起身要去找田壮麻烦。
结果他脚一滑,身体又痛,跌进了粪坑里。
“救……”
他要呼救,结果一张嘴灌进了粪水。
黏着的口感堵塞喉咙,他连呼救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