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水凉得彻骨,一瓢水一瓢水地往自己身上舀。
田壮打心底的觉得恶心,恨不得一头扎进水井里,再也别醒来。
他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被何老三搞了,反正何老三如今也不算是个男人,如何都奈何不了他。
没想到啊,何老三竟然无师自通。
一屁股坐下来,田壮所坚持的一切荡然无存。
“靠!”田壮气得砸了瓢,越想越火大,愤怒之余还有一丝隐藏的委屈。
他蹲在地上,又吐又哭,被恶心得够呛。
何老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撅着屁股趴在凉板椅上,硬是不敢坐一下凳子。
何桂芳回来的时候,何老三还在“哎呦”“哎呦”地直吆喝。
老婆子一大把年纪吓得差点当场去世,赶紧跑到自己儿子身边嘘寒问暖。
“天呐,发生了什么?这怎么了?”
叶云归伸着懒腰下来懒洋洋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傻不傻?没看出来吗?爸爸虽然失去了作为男人的证据,但现在他又得到了一个男人,弥补了这份空缺,正欢喜地享受呢。”
“什么叫失去男人又得到男人?”
何桂芳一头雾水。
不过她年龄摆在那里,再结合这段时间田壮他们准备对叶云归做的事,稍微联想便将事情的经过猜出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