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脾气大,耐心非常不好,回家之后就又砸东西又打人。
当时这死丫头还想着上前去拦住何老三,结果被何老三一记窝心脚给踹晕了过去,当时好像是磕到了脑袋。
只是这些年何贱女被这么打是司空见惯的事,谢春兰也没有当一回事儿。
难不成……
难不成她那时候已经死了?
谢春兰吓得手一抖,哆哆嗦嗦地继续往灶门里添柴火。
在叶云归走去洗菜的时候,她瞥了眼叶云归的脚。
有脚,也有影子……
应该是人吧?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大热天的,谢春兰依旧被一股寒意笼罩着,反倒觉得更恐怖了。
“叉子。”
冷漠的声音自头顶响起,谢春兰吓得腿软,如果不是今天没有喝水,她怕是会直接尿出来。
她不敢让叶云归等太久,手忙脚乱地摸向自己的额头,将那叉子拔出来。
即便疼得肌肉都在抽搐,动作依旧不敢有任何停顿。
“给,给……”
谢春兰艰难地挤出一抹谄媚的笑容来。
叶云归拿过叉子,随手抛到一旁,钉死了正趴墙上扑腾翅膀的蟑螂。
那手劲,那力道,和她刚刚插谢春兰一模一样。
谢春兰不知道叶云归是不是在这点她,也不敢有别的动作,乖顺地烧火,低眉顺眼,极尽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