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好东西偷偷做了,自己一个人……”
“啪!”
她话没说完,叶云归却不想听了。
一盘子扣过去,扒在谢春兰脸上,砸得她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她狼狈地扒掉脸上的盘子,脸上糊满了猪油,鼻子下面还挂着两截葱段。
谢春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恼地要跟叶云归动手:“好你个何贱女,你以为你爸和你奶发生了那种事就没人镇得住你吗?烂裤裆的东西,欺负起你老娘来了!你……唔!”
“啪!”
叶云归拿起桌上的擀面杖,抬手就敲在谢春兰嘴上。
谢春兰感觉牙齿一痛,牙龈处开始渗血,口腔迅速充斥着铁锈味。
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摸牙齿,松松垮垮的,叶云归这一下差点将她的牙都差点敲下来。
谢春兰指着叶云归,手指颤抖,不可置信。
叶云归也没惯着她,握住她的手指狠狠一折。
“啊!”
谢春兰的尖叫女高音刚起了个头,叶云归拿着擀面杖就往她嘴里塞,没入到口腔深处,堵住她的烂嘴。
嘴被塞满,喉口有异物,谢春兰干呕不已,白眼都翻了不知道多少下。
叶云归见她消停了,这才慢悠悠地放下手,轻声道:“妈妈,烂裤裆的是你男人,下次可别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