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过咱可说好了,你可不能糊弄本贝勒。必须得照好里给本贝勒画。能值多少钱,本贝勒家里那些供奉可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虽然已经打算认倒霉了,但十三贝勒还是不忘敲打樊教授一番。
“十三贝勒放心,老夫是不会主动砸自己招牌的。况且我要是真拿幅残次品糊弄您,这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是为了让您找人把我揍一顿,还是为了让您利用家里的人脉,把我打压的一分不值呢?”
樊教授这几句话说得非常诚恳,但也是实际情况,但更是他如此惧怕十三贝勒的原因。
虽然他身后的团队也是能量不小,但在人家金家面前,那就是连扉子都贴不上。
“老樊,这话你咋不早说呢?不过现在说也不晚。等本贝勒回去,就跟家里人说一声。甭多了,仨月过来,我就能让你一幅画儿值五百万。”
樊教授这几句话,如醍醐灌顶一般,一下就提醒了十三贝勒。而他现在也总算是明白过来,刚才自己是有多傻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