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印权虽然跟石祥龙一样,也是习武之人。但要论溜须拍马说好话,剩下那四个谁也赶不上他。几句话下来,就既让十三贝勒消了火儿,又让韩云飞那仨货欠了他一个人情。
“小九儿,是这么回事吗?”
听人劝吃饱饭。十三贝勒也不想再生枝节,毕竟这是在津城,这么好使的狗腿子可不那么好找。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我这人说话就这样儿,您别生气。”
韩云飞也赶忙就坡下驴,并朝索印权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那好,如果出了问题,我可唯你们仨是问。”
出了问题就唯别人是问,这都是韩云飞这些世家大族少爷们惯用的甩锅技巧。可不曾想,这锅今天却甩到了自己头上。
可即便是如此,他的也是毫无办法。这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三姐,我这儿没有问题,可以签字了吗?”
杨晓风可没心思再看这几块料跟这儿耍宝了,于是就从旁插话问柳岸月道。
“没问题那就可以签字了。”
说完,柳岸月就把手里的毛笔递给了杨晓风。
杨晓风接过毛笔,就在自己面前的那份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晓风真是好字啊!”
看到杨晓风的签名,许如清是由衷的赞叹了一句。
如果说柳岸月的字给大家带来的是惊讶的话,那杨晓风的签名所带来的就是惊叹了。这是因为,他签名用的竟然是瘦金体行书。
对于瘦金体这种出道即巅峰的字体,绝大多数书法家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这主要是因为这种字体难练,练好了更难,而想要靠此出名,更是难上加难。
而在许如清眼里,杨晓风这三个字写的,应该还在他的大写意之上,所差的无非就是名气。说白了,就是没得到认可罢了。
“许哥夸奖了。穷人家的孩子,小时候练字,怕费墨汁。所以就照着这省墨的练了。”
说话的同时,杨晓风就在十三贝勒面前的那份协议上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众人听来,杨晓风这就是在凡尔赛。但实际上,杨晓风说的还真就是实话。
因为他跟道爷学习书法的时候,道爷用的那可都是好墨,必须得省着用。一个写得不好,屁股上就得挨戒尺。
而且一块墨得写出来多少个字,那可都是有数的。多了有奖,少了还得挨戒尺。
“十三贝勒,该您了,请吧!”
签完字,杨晓风主动把毛笔递给了十三贝勒。可看着眼前那支毛笔,十三贝勒又尴尬了。
虽然身为皇族后裔,自己打小儿也被家里人逼着练过毛笔字。但自己那笔字儿,唬唬普通人还得。跟杨晓风和柳岸月的字儿比起来,简直就是扔都没地方扔去。
唉,如果自己刚才没刻意褒贬柳岸月的字儿就好了,要不也不至于现在这么尴尬。这真是蹦得越高摔得越疼啊!
不过好在飞智又是及时降临,十三贝勒眼珠儿一转,随即就又计上心头。
“小十五,拿本贝勒的包儿来!”
十三贝勒推开杨晓风递过来的毛笔,然后就底气十足的冲索印权招呼了一声。
“都瞧见了吗?寿山石的!光这块料子,就够你这版权钱了。平时在本贝勒手里,这就是个手把件儿。”
接过索印权递过来的奢侈品牌手包儿,十三贝勒从里面拿出了一枚拇指大小黄色印章。然后就极其显摆的在众人眼前晃了一圈儿。
“得啦,美女,印泥伺候吧!”
显摆完事,十三贝勒又冲安掌柜招呼了一声。
很快,安掌柜就拿来了一盒非常精致的印泥,双手打开放在了十三贝勒面前。
“都瞧见了吗?这可是京城篆刻圣手,人称刘一刀刘五爷的手笔。还别说请刘五爷出刀了,就光完事请的那顿饭,就足足花了八万!”
在协议上盖完章,十三贝勒指着上面的红色印文,就又是一通显摆。
“杨晓风,协议签完了,你还不赶紧给本贝勒把《走狗图》再画几张。本贝勒可没那么多工夫儿跟你这儿耗着。”
可能是刚才连续装逼的惯性还没过去,十三贝勒竟然敢开始跟杨晓风吆五喝六了。
但杨晓风却并没有因为十三贝勒的态度而回怼,而只是面带微笑语气平淡的问道:
“十三贝勒,您那手包儿里,不会就只装了个印章吧?”
“什么只装了个印章?杨晓风,你给本贝勒把话说清楚了。”
有了前面被坑的经验,十三贝勒立即就警觉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