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早了,还是请小友赶快赐教老朽这三十三针的妙法为好。”
那五爷已经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所以也就没再跟杨晓风继续客气下去。
“前辈稍安勿躁,且听我慢慢道来。”
接着,杨晓风就按照施针顺序,将那三十三针都是如何取穴,都依次说了出来。
“用烧山火调动病人丹田中的功力,然后再以其它针法加以引导,最终冲开阻塞经脉。小友这三十三针果真高妙。不过老朽还有一事不明……。”
沉思片刻之后,那五爷再次开口,但脸上却尽显犹疑之色。
“前辈是说即便这针法有些妙处,但却不足以当场治好这偏瘫之症吧?”
其实杨晓风早已预料到那五爷会有此一问,于是便抢先开口了。
“没错,就是如此。”
“前辈功力高深,难道就没想过用颤针之法吗?”
“什么?颤针之法!”
听到“颤针之法”四个字,那五爷几乎被惊掉了下巴。
“前辈医武双修,运用颤针之法岂不理所当然。”
杨晓风话说的理所当然,脸上的表情也是理所当然。
“老四,起开,别耽误老子学能耐!”
谁都没想到,那五爷突然扭脸,冲着主座上的四王爷就吼了一嗓子。吓得四王爷屁都没敢多放一个,赶忙起身让座。
“小友上座,请受那某一拜!”
接着,那五爷上前拉着杨晓风就往主座上让。可让到一半儿,那五爷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又满怀期望的对杨晓风说道:
“小兄弟勿怪,岁数大了,就他妈一脑袋糨子。此等不传之秘,又岂是老朽能够窥探的。”
“前辈此言差矣。”
说着,杨晓风就转到那五爷身后,撩起他衣服下摆,食指直他的命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