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个上门女婿,那自然就更好了。”
郝老爷子侧过脸,又补充了一句。
“老爷咂,您这是要逼良为婿啊!”
杨晓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摊着两手满脸的苦笑。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老头子却不完全是为了郝家。”
郝老爷子用手肘勉强撑起了身体。
“老爷咂,我扶您坐起来,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说完,杨晓风就扶着郝老爷子坐了起来。
“小咂,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还因为老头子没帮你解决金钢桥的事情,而心存芥蒂啊?”
郝老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杨晓风。
“老爷咂,军队不得插手地方政务,这是铁律,我完全能够理解。只是这次……”
杨晓风话虽然说得委婉,但眼神却毫不畏惧的迎向了郝老爷子。
“哈哈哈……只是这次老头子却是食言而肥,毫不犹豫的调动内卫军抓人,是吧?”
郝老爷子双手扶着膝盖仰天大笑。
“老爷咂,您说的没错。但是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郝家被赐予了镇国鼎。”
“镇国鼎?难道这镇国鼎除了代表至高无上的荣誉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成?”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聪明,当真是一点就透,一猜就中!”
郝老爷子笑着拍了拍杨晓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