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只可惜你无意从军啊!”
听杨晓风讲完,郝盘山立即起身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同时话语里也充满了惋惜。
“三伯,您大可不必。我说过,需要帮忙,我是随叫随到。”
杨晓风表明态度的同时,心里也暗忖道:我的三伯诶,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必要这么试探我吗?
“那你到是说说,该怎么从李局长身上下手查下去?”
听完杨晓风的分析,郝盘山就想听听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从音德拉的水平来看,她要想给李局长下降头,就必须得拿到李局长的毛发血液或其他人体组织。”
“从这个方向查,说不定就能揪出个内鬼来。至于其他的嘛……那就得等李局长醒了以后再说了。”
杨晓风虽然表面上说得信誓旦旦,可心里却忍不住腹诽道:
三伯,您这不是难为人吗?我就那么一说,您还真信啊!那对不住了,我只能顺嘴儿胡编了。
“哦?这个我还真没想到。小三儿,你觉得呢?”
“我也没想到。不过这应该是个不错的调查方向。”
你们爷儿俩都不懂降术,又怎么可能想到这个啊?
郝家叔侄的对话,让杨晓风忍不住又腹诽了起来。
可话又说回来了,要不是三伯拿话挤兑,我又怎么可能顺嘴儿胡编呢?既然你们愿意查,那就查吧。
反正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能不能查出内鬼来,那就得看你们爷儿俩的运气如何了。
“小风,你今天提供的情况和建议,对我们查案很有帮助。不过,还是那句话,注意保密。”
最后,郝盘山又满脸郑重的嘱咐了杨晓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