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自己走的...是被什么东西带走的!"
循着这丝波动,洛君皓来到灵宝宗后山禁地——一片被阵法封锁的古树林。这里是初代宗主闭关处,平日禁止弟子进入。然而此刻,阵法竟然被人为破坏了一个小口,刚好容一人通过。
"怎么可能..."洛君皓面色凝重。灵宝宗的护山大阵与天工秘境相连,除非从内部破坏,否则就算元婴老怪也难以突破。而有权限接触阵法的,除了他和滢珊,就只有...
齐长老!
不,不可能。齐长老对灵宝宗忠心耿耿,更是父亲当年的挚友。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带着满腹疑问,洛君皓小心进入古树林。林中寂静得可怕,连风声都没有。越往深处走,灵墟内的黑斑就跳得越厉害,仿佛在预警什么。
终于,在树林中央的空地上,他看到了星璃。少女背对着他站立,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面前悬浮着那个破损的星象盘。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正在与一个模糊的黑影对话!
"...容器已准备就绪..."星璃的声音机械呆板,与平日判若两人,"...灵墟圣体完成标记...玄冰圣女获得传承...观测条件满足..."
黑影蠕动了几下,发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像是某种回应。星璃点点头,伸手就要触碰星象盘中心。
"住手!"洛君皓厉喝,龙渊剑脱手飞出,直刺黑影。
剑光穿过黑影,却如中无物。黑影缓缓转身,虽然没有五官,但洛君皓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袭来,灵墟内的黑斑瞬间扩大了一倍,剧痛让他跪倒在地。
"洛君皓..."星璃转过头,紫眸中星光全无,只剩一片漆黑,"你不该来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洛君皓咬牙抵抗着疼痛,"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星璃——或者说占据星璃身体的存在——歪了歪头:"我们是观测者。这个容器是你先祖创造的,用来监视你们的进化。"她指了指星象盘,"现在,收割的时候到了。"
星象盘突然急速旋转,一道黑光射向天空。洛君皓强忍剧痛抬头,只见夜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黑色裂缝,正随着黑光的照射缓缓扩大!
"住手!"他拼尽全力催动灵墟,青铜小鼎飞出,喷出万丈金光对抗黑光。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星璃——不,观测者——露出意外的表情:"有趣...灵墟居然能抵抗直接控制..."
趁其分神之际,洛君皓突然感应到腰间半截寒玉簪传来剧烈波动。紧接着,一道冰蓝剑气破空而来,精准命中星象盘!
"君皓!我回来了!"
洛滢珊的声音!洛君皓惊喜回头,只见一道蓝色流光从天而降,落在身侧。洛滢珊手持完整的寒玉簪,周身环绕着比以往强大数倍的玄冰之气。更令人惊讶的是,她身后还悬浮着一面青蓝相间的奇异宝镜!
"观测者!"洛滢珊看到黑影,立刻祭出宝镜,"现出原形!"
宝镜射出一道混沌光芒,照在黑影上。黑影发出刺耳尖叫,身形扭曲变幻,最终显露出真实形态——一条细长的黑色触手,末端连接着虚空中的某个不可见存在!
"两仪观天镜?!不可能!"触手疯狂扭动,"它应该被封印在..."
"现在!"洛滢珊大喊。
洛君皓心领神会,灵墟全开,七星龙渊剑与青铜小鼎同时飞出,与寒玉簪和宝镜的力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一张四色光网,将触手牢牢束缚。
触手挣扎了几下,突然放弃抵抗,转而发出诡异的笑声:"没用的...通道已经打开...很快会有更多同胞降临...你们的世界终将成为我们的实验场..."
说完,它主动断开了与虚空的连接,化作黑烟消散。星璃的身体软软倒下,星象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彻底碎裂。
洛君皓赶紧接住少女,探查后发现她只是昏迷,体内那股诡异的气息已经消失。天空中,那道被打开的裂缝也在缓慢闭合。
"滢珊,你怎么..."
"圣殿里看到的。"洛滢珊简短解释,"镜中显示你有危险,我就立刻赶回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被星璃的微弱呻吟打断。少女缓缓睁眼,紫眸恢复了神采,却充满迷茫:"我...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洛君皓和洛滢珊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星璃本人并不记得被控制期间的事。这或许是件好事。
"你晕倒了,我们带你回去休息。"洛君皓温和地说,同时传音给洛滢珊,"回去再详细解释。我看到了初代圣体的记忆,我们有很多事情要讨论。"
离开古树林时,洛君皓回头望了一眼夜空。那道裂缝已经消失不见,但他知道,观测者不会就此罢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