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婴以血指划圈,以毒雾结阵护婴自己却被利齿啃噬;
周清风没有出剑,他只是在一旁默观。
虽然还未入道,但南婴现在已经初显神异,明显不同凡人了。
只是她现在还太弱,足足燃尽半脉精血,才将水鼠尸群化成幽黑霜花。
而她自己,朝阳初升时几乎脱力倒地,只能用残破绷带绑好婴儿小腿,连抱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毒道之善,善在以身承恶。”
周清风在心中默念一声。
南婴既是毒道老祖,同时还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打心眼里,周清风很钦佩南婴的人品。、
就这样两人一路前行,南婴的神异越来越明显,身上的毒气也越来越重,已然攻入心脉,整个人身上尽是脓疮,不得不用绷带缠绕起一片片肌肤。
有时候晚上南婴也在偷偷哭泣,但周清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装作没有听见。
十日后,两人到了大儒帝国都城寒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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