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宏想起比较关键的问题:“问界肯定注册过版权了,游戏也必然是买断的。”
王四聪对答如流:“农场可以做,牧场就不可以吗?哪怕是个简单的鱼塘养殖呢?这总不能说是侵权吧?”
“说不好,他跟老会长其实是一类人。”马芸讪讪地摇头。
只能说你看人真准,但凡模仿了,不论是否侵权,这个线下官司或者口水官司定然是要打的。
“那就不是我们考虑的问题了。”王四聪试图说服三人:“我们只是给企鹅提供一个方案,做不做是他们的事。”
“如果做,大麦网可以提供一些类似问界的增值服务,但就算企鹅撇开我们自己单独做,我们又有什么损失吗?”
马芸抚掌笑道:“要是真的如此,让他们去斗好了!矛盾和焦点又不在大麦网。”
他站起身冲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建林示意:“老王,你这儿子不得了啊,脑子很灵活嘛!”
“我看四聪提出来的这是个好方案,跟柳会长讲一声,尽快付诸行动如何?”
李雁宏看了马芸一眼,也有些迫不及待了。
穿越者给众人带来的压力太大。
“爸,你说呢?”
老王沉默地起身,面色如常:“那就干吧,没别的可说。”
直到几人相继大麦网总部离开,老王父子一同上车离开,看着王四聪洋洋得意的模样,老父亲这才沉声道:
“教你个好,四聪。”
“啊?”二代犹自沉浸在自己的足智多谋中,丝毫没注意到老爹从会议室到车里的异样。
王建林面沉如水:“你没注意到,你前面讲完了自己的思路,马芸和李雁宏就已经猜出你的方案了吗?”
“他们为什么不讲?是因为他们希望这件事从你口中说出来。”
王四聪不是笨人,回想起刚刚马芸的“你是说?”、李雁宏的“四聪提出来的方案”,分明都是诱导!
尚且稚嫩的二代顿时冷汗涔涔!
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爸,我就是提了个方案,不会闯什么大祸吧?”
“呵!你怕什么,事情现在不大,只是叫你知晓,你以为的似乎对上路宽就‘胆小如鼠’的这两位,其实都是狡猾如狐的货。”
“有柳传之这样的斗争导向,明眼人都看得出未来势必要有一次火并,或大或小。”
“万一有像华艺这一次的清算局面,届时我们剩余三家如何自处?提及相互争斗的过程中,某些算计都出自谁手?”
王建林一指儿子:“至少这一次,是你我父子。”
“如果他路宽真的要采取对等报复,这根鞭子是抽在大麦网身上不假,但万哒被记恨上也是必然的。”
老王看向窗外午后被厚实云层遮蔽的烈阳:“四聪,人是要有敬畏心的,你可以像他一样把放浪形骸当做保护色,但谁惹得起、谁惹不起,自己一定要心中有数。”
“我说这番话,不是就怕了路宽,是没必要得罪的人、没必要结下的怨,尽量不要沾染因果,凡事给自己留条路。”
王四聪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和老爹一样看着突然间就暗沉的天色,深知自己已经一只脚踏进了这方风云变幻的江湖。
稍有不慎,就是崩坏局面。
这是一个“赢家通吃,败者销声”的修罗场,它的残酷不在于明刀明枪,而在于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因果,终会在某个乌云压城的日子,化作劈向冒进者的闪电。
——
小刘玩了一会儿农场,就被上楼巡查的老母亲勒令停止,还真叫网友说着了,难道电脑没辐射的吗?
相应地,她的电子菜地又被刘晓丽接管,后者无奈地戴着眼镜,本身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帮闺女点点鼠标收收菜,没想到……
一发不可收拾。
就像此刻全国无数网友一样,她起初也只是敷衍地点击着屏幕上的虚拟菜地。
只不过当系统不断弹出【成功收获白菜×6!获得‘勤劳的园丁’称号!】等即将反馈的奖励时,舞蹈家仿佛有些二十年前单位给自己颁发“先进工作者”奖状的成就感。
电子游戏、、小电影等为什么容易令人沉迷,关键在于它们精准把握了人类心理的奖励机制,问界版的农场更是把诸多机制发扬光大。
譬如即时反馈,游戏中每一次点击、收获、升级的精美视听效果;
譬如荣誉累积和称号获取,大大加强了用户的自我认同,从“萌新农夫”到各种类似“神偷达人”的称号体系,本质上是一种虚拟社会地位的构建。
玩家通过不断解锁成就获得认可,这种心理满足与现实中的职称晋升、奖项获得异曲同工,但游戏通过更低的门槛和更直观的展示放大了成就感。
于是刘伊妃最后的快乐也被老母亲剥夺了,她自己的问界账号上的好友不够多,就拿女儿的操作。
紧接着双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