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老板摊手:“剩下就是慢慢解密,最后两人像两条毒蛇般互相绞杀,在媒体闪光灯下演完这场婚姻的活埋戏。”
刘伊妃突然直起身子,羊绒裙的褶皱如花瓣般簌簌抖落。
她瞳孔微微放大,像发现新玩具的猫:“有意思诶!有剧本吗?”
“没有,就是酒店大堂那种打发时间的书里看到的。”
“要不?”小刘轻轻地靠过来,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洗发水的茉莉香混着孕期特有的奶味扑面而来。
“我可不演。”她的目的已经被洗衣机洞悉,后者用食指抵住老婆的额头往后推。
小刘一脸不满:“为什么?”
“这次是恰好是《球状闪电》筹备期,你当每次都有空呢?不务正业这是。”
路宽笑着捏了捏老婆愈发丰润的俏脸:“三月《球状闪电》就要准备前期工作了,这次你肯定赶不上了,周讯顶上林云的角色吧。”
今天下午吾悦发布会上,兵兵已经宣布过这个消息了,目前周讯和黄小名已经开始研究剧本。
周讯还好,之前已经合作过《塘山》,黄小名可太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机会了,不枉自己做一回“忠臣义士”。
刘伊妃退出《球状闪电》也是权衡之后的无奈为之,尽管她本人曾经坚决抵抗,最终还是屈服。
主要是考虑到产后的哺乳和身体恢复。
哺乳不消多提;
分娩易导致盆底肌松弛、腹直肌分离,过早地回归剧组可能加重损伤,引发漏尿或腰背痛,甚至是长期的慢性病。
小刘已经预约了产后的瑜伽和凯格尔运动课程,别生完孩子真的变成黄脸婆了,她还是很在意自己对洗衣机的吸引力的。
从脸蛋到身材。
5月预产期,再复出顶多到人艺去上上班,演艺事业再复出只有等下一部电影了。
“又是一年不能上戏,哎!瘾要犯了!”
刘伊妃突然浑身一颤,手指痉挛地抓住沙发扶手,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不行。。。我忍不住了。。。”
她咬着嘴唇发出呜咽声,额头抵在路宽肩膀上蹭来蹭去,“快给我角色。。。不然我要发作了。。。”
路宽挑眉看着妻子浮夸的表演:“你是真犯病了,可惜现在不能给你打针,无法用根治。”
“去你的!”刘伊妃一秒破防,甩起拳头就捶这个口花花的狗东西。
俄尔又媚眼如丝地靠在丈夫怀里:“喂,你是不是又。。。嗯?”
“那能怎么办?”洗衣机一双大手已经从孕肚上移,隔着温暖柔顺的羊绒毛衣,探究地质运动的成因。
因腺体发育、脂肪堆积,小刘已经达到人生巅峰。
“别!我也。。。”
孕期的激素作怪,这些激素会直接刺激中枢,再加上孕期盆腔血流量的增加。
凡此种种,时常把玉女也搞得有些痛苦不堪,完全禁不住这种程度的撩拨了。
刘伊妃趴在丈夫身上,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要么就回房间,我帮你。。。”
少女做了个手势。
路老板无奈叹气:“算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那也太不解渴了。”
“再说了,我怕你总这样会得腱鞘炎,每次都两只手都酸得不得了吧!”
少女噗嗤笑出声来,亲昵地捏了捏丈夫的厚脸皮:“你就吹吧你!你怎么不说我手上都磨出茧子来了?”
“茧子好啊!摩擦力更强!”
“滚蛋!叫你搞胎教,你不是骗人就是搞这些是吧?”刘伊妃眯着眼警告洗衣机:“你小子,以后说话给我小心点儿!”
倒反天罡,可惜现在的洗衣机毫无反抗之力。
她使劲要拉着丈夫起身:“走!出去溜达一圈,把你冻得跟孙子似的,自然就清心寡欲了。”
“对了!我记得上次还买了点烟花,快12点了,跨年去吧!”
路老板无奈道:“别了吧,待会儿哐哐一顿炸,会把孩子他姥姥吵醒的。”
“没事!老年人觉大!醒了再继续睡就是了!”
。。。
怀孕的刘伊妃属实是无法无天了一点,这一晚上把一家人都欺负遍了,毫无顾忌。
“你小心点儿,别被炸到!”小刘裹着厚厚的白色羽绒服,毛领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她站在主栋别墅的罗马柱廊檐下,羊绒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孕肚被羽绒服下摆妥帖地拢住。
路宽从车库抱着烟花箱走到空地:“引线很长的,安全得很。”
他看了眼包裹成粽子的老婆:“你坐长椅上去也看得着,小心脚下打滑。”
“嗯!”
引线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打火机咔嚓一响,路宽转身就跑,身后传来火药燃烧的嘶嘶声。
刘伊妃咯咯笑着看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羽绒服下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