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楚承时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何话?”楚承英大声问。
“人在说谎心虚时,话尤其的多,” 楚承时道,“这是在说服他人,更是在说服自己。”
“你胡说,”楚承英恼羞成怒的将剑往前指了指,“楚承时,你已经输了,成王败寇,你还在此说什么歪理,是在说遗言吗?”
李全德见楚承英的剑又往前怼了几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恭亲王将太子伤出个好歹。
“是嘛?我输了吗?这可不一定。”
“你说什么?”楚承英脸上表情一僵,看着楚承时脸上的笑容更为刺眼。
下一刻,楚承时一手用力拍开楚承英执剑的手,使其手中的剑脱力落地;
随后伸出左脚狠狠的踹向楚承英的腿,使其跪下,而另一只执剑的手对准楚承英的脖子。
“二哥,我输了吗?”楚承时反问。
“你······力气何曾如此之大?”
楚承英满脸错愕,完全不敢相信文弱的楚承时能将他制服。
“二哥,是你老了,又疏于练武,力气自是比不过孤,”楚承时慢悠悠道。
“况且,身为一国储君,骑射自是不能落于各位兄长,才能服众。”
李全德见到这幕,悬着的心放回肚里,露出宽慰的笑容。
陛下要亲眼瞧见太子此举,定是极欣慰的。
“哈哈哈哈,楚承时,你以为制服了本王,你就赢了吗?本王人多势众,你无宫外救援,又能抵抗到何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