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在‘指路’。虽然很模糊,但大致方向……是往东北,更深的山里。至于怎么用……”
他看向赵云飞,眼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小子,这次,恐怕真得靠你的‘地钥’之体,和这枚爪尖的指引了。我们需要深入太行腹地,找到那可能存在的古阵核心或‘神农鼎’遗迹。到了那里,或许,这爪尖,你的‘地钥’体质,加上我们所有人的力量,能激发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这很冒险,可能一无所获,可能半路就被‘地恶’或北荒教截杀。但留在这里,等李靖大军,或者等‘地恶’彻底爬出来,同样是死路一条。怎么选?”
韩执事咬牙道:“‘鹞影门’既受人所托,必忠人之事!门中姐妹不能白死!我跟你们去!”
雷万春也重重点头:“雷某这条命是李将军给的,为除大害,万死不辞!愿为向导开路!”
裴寂看向赵云飞,目光中充满期许与担忧。
赵云飞感受着怀中爪尖越来越明显的温热,以及远处“地恶”苏醒带来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我去!”
“好!”“老灰”不再犹豫,“事不宜迟!韩执事,雷校尉,你们熟悉山中情况,带路!裴老头儿,你伤势未愈,且不通武艺,就留在此处隐蔽,等李靖大军,若我们……回不来,也好有个报信的人。”
裴寂知道这是最好的安排,虽有不甘,也只能点头应下。
当下,众人不再耽搁。雷万春和韩执事迅速辨认方向,确定爪尖大致指引的东北方位后,立刻出发。“老灰”和赵云飞紧随其后。裴寂则被安置在一处更加隐蔽的岩缝中,留下部分干粮和药物。
一行四人,带着渺茫的希望和沉重的使命,再次踏入危机四伏的太行深山,朝着那爪尖指引的、可能是传说中“神农鼎”所在的方向,疾行而去。
山风凛冽,卷动着不祥的灰云。身后的“地恶”嘶吼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急切和……愤怒,仿佛察觉到了猎物的逃离。
而在他们前方,群山沉默,迷雾重重。那枚发烫的爪尖,究竟会引领他们走向希望,还是更深的绝地?
无人知晓。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场与时间、与邪祟、与未知传说的赛跑,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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