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着林清玄，犹豫道：“按照规矩，外人是绝不允许参与这等核心传道的，不过。”
天启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小师弟你如今声望如日中天，实力深不可测，更是对星域有大功，或许可以向长老会申请？由几位核心长老联名推荐，再报请总殿主定夺？只是听说总殿主他老人家性情，嗯，有些孤高，能否同意，实在难以预料。”
林清玄明白天启的意思，规矩是死的，但只要有足够的价值或理由，规矩也可以变通，他乾坤剑帝的身份和实力，或许就是一块敲门砖。
只不过，当初大战的时候，这位空间神殿的总殿主都并未现身，他从未打过交道，对方认不认他，他也不清楚。
“无妨，二师兄可以替我引荐一下能做主的长老，我亲自去说。”林清玄淡然道，他对自己的实力和潜力有信心，也相信一位真正的强者，不会拒绝与另一位有潜力的强者进行大道交流，哪怕只是单方面的讲道。
况且，他救下巡天使，也算对空间神殿有恩。
“好！”天启见林清玄态度坚定，便也点头，“此事宜早不宜迟，总殿主的讲道定在三日后，我现在就带你去见负责此事的空玄长老，他是长老会中掌管传功典仪的核心长老之一，为人还算公允。”
师兄弟二人当即起身，在天启的带领下，离开了贵宾殿，向着空界更深处的核心区域飞去。
一路上，天启也向林清玄简单介绍了空玄长老的性格喜好，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
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座造型古朴、仿佛由无数空间切片堆叠而成的银色高塔前，塔身刻满玄奥符文，散发出威严而浩瀚的气息。
这里便是空玄长老的居所与处理事务的空典塔。
通报之后，两人被引入塔内一间简朴的静室。
一位身着朴素银袍、白发白须、面容清癯的老者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他气息内敛，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若非肉眼所见，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正是空玄长老，一位老牌的帝尊强者，在空间神殿地位尊崇。
“晚辈天启，携师弟林清玄，拜见空玄长老。”天启恭敬行礼。
林清玄也微微颔首致意：“晚辈林清玄，见过空玄长老。”
空玄长老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眸如同两片深邃的星空，仿佛能容纳无尽虚空。他的目光先是在天启身上停顿一瞬，随即落在了林清玄身上。
刹那间，林清玄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似乎微微凝滞了一下，一股极其隐晦却浩瀚无比的心灵力量扫过自身，似乎在探查什么，他并未抵抗，任由对方感知。
空玄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了古井无波。
“乾坤剑帝林清玄，老夫早有耳闻。”空玄长老的声音平和，带着一种空间的回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年纪轻轻，空间规则竟已臻至如此圆融无暇之境，难怪能创出那等惊世剑术。”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林清玄在入口处抹除虚空兽群的手段，并对林清玄的空间造诣做出了极高评价。
“长老过誉。”林清玄不卑不亢。
“天启已传讯告知了你们的来意。”空玄长老直接切入正题，“你想旁听总殿主的讲道？”
“是。”林清玄点头，“晚辈对空间之道亦有涉猎，闻听总殿主将有大道宣讲，心向往之，若能得闻高论，必有所获，同时也愿与贵殿结个善缘。”
空玄长老沉吟不语，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权衡利弊。
静室内一片寂静，天启有些紧张地看着长老。
片刻后，空玄长老缓缓开口：“按神殿古规，非核心成员，不得聆听殿主传道。此规立下无数载，未曾破例。”
天启心中一沉。
然而，空玄长老话锋一转：“不过，规矩是死的，林道友非常人，你于虚无空海救下我神殿巡天使，此乃恩情。”
“你之实力与潜力，星域共睹，更难得的是，你对空间规则的领悟，已达极高境界，或许能与殿主的大道产生共鸣，甚至提出独到见解，这对于殿主印证自身感悟，或许亦有裨益。”
“老夫可向殿主禀明此事，陈明利害，但最终能否应允，全在殿主一念之间，殿主性情，颇为超然，不喜俗务，能否打动他，老夫也无把握。”
“如此，便多谢长老成全。”林清玄拱手道，“无论成与不成，晚辈皆感念长老之情。”
“嗯。”空玄长老点点头，取出一枚银色的传讯符，“你们先回贵宾殿等候消息，最迟明日，必有回复。”
“是，多谢长老！”天启与林清玄齐声道谢，退出了空典塔。
返回贵宾殿的路上，天启松了口气：“空玄长老既然愿意帮忙递话，说明此事有戏！小师弟，看来你的面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林清玄笑了笑，未置可否，他知道，面子是靠自己实力挣来的，能否得到那位神秘的空间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