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作为普通人的吴三醒他们都看到了挡在木船前一字排开漂浮在半空的12个身影。
我叹了一口气说,“哥,你和他们先走,我留下来办点事!”
张启麟,“可驱逐不要逞强。”
我紧紧地咬着后槽牙,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哪里仅仅是一个是否逞强的简单问题呢?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头顶上那显眼的戒疤吗?即使这次我们能够幸运地一同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但日后这段经历恐怕将成为萦绕在我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我又何尝愿意如此呢,谁能料到竟然会遭遇这种强制性的驱魔。实在是令人厌烦至极!”
要不是那如同黄钟大吕般的梵音在我耳畔骤然响起,我才懒得去理会这些破事呢!老天爷啊,您为何要如此刁难于我?呜呜呜……(掩面痛哭)像我这样随遇而安、得过且过之人,让我背负起成为圣人的使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望着脑海深处那个完全受自己控制的系统后台所展示出来的任务,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这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