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想和沧成为真正的夫妻,白首不相离。
“可我们回来晚了,缔结日已经过了。怕是只能等明年了。”
兰笑着说:“不晚不晚。这不巫也走了吗,纷纷部落缔结日等族人回来再补办。这不刚刚好嘛。”
原来是这样。
桑恬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可是她并不讨厌 这股紧张,它带着婵娟的蜜意萦绕在心尖。
不可多得的红了耳尖。
小声说。
“那我问问沧。”
“切,这还用问?沧比你急!”
一时间,屋内哄堂大笑。
桑恬又问了孩子们的成年赛和交易会怎么办了。
兰说和缔结日一样推迟了,猛还带着人挨着部落通知他们,这次交易会推迟到四月底。
……
月明星稀。
沧和阿父阿兄在阿母的墓地旁烤了条羊腿吃了。
感觉很奇怪,原来,和亲人一起吃饭,是那样的感觉。自打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和端这样和睦的相处。
两兄弟都争着让阿父先住到自己家来,再给他盖房子住。
可渊笑着拒绝了。
“我啊,就住在以前的山洞里,哪儿都不去。”
两人帮着渊将山洞收拾干净,炕烧好,这才回来。
沧正关门,后颈忽然贴上一片温软。
桑恬的手臂环得很紧,发梢扫过他耳尖,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说:
“沧,我们缔结伴侣吧。”
他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微微张大,平日里总是带着沉默晦暗的眼睛,像是被突然扔进星火。
“你……”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发紧,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想拉开点距离看清楚,指尖却在触到她衣衣领时微微发颤。
桑恬没松手,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颈窝。
“我说,我们缔结伴侣吧。”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些,尾音却还是忍不住发飘,带着点孤注一掷的羞怯。
沧忽然低笑出声,不是平日里那种浅浅的笑意,而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点难以置信的喟叹。
他反手把她圈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又蹭,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你可不要后悔……”
“不会后悔。”
可空气里浮动的,全是尘埃落定的甜。
这场婚礼,已经晚了一年,不能再晚了。
……
半个月,部落都在为着缔结日的事情奔波。
现在的天狼可不比以往。
今年要缔结伴侣的情侣,竟是达到了恐怖的103对。
103对,这意味着天狼的新一代青年都将组成一个家庭。承担为部落延续的重任。
每个人都很重视这次缔结会。
装饰、场面、食物都要最好的。
四月中旬。
今日天穹清朗,宜人温暖。
两千人聚集在广场里,最中间都是身穿红衣的新人。
雷带着大家浩浩荡荡的前往桃杏林,虽说早已过了花期。
但整个桃杏林依旧被装饰的十分精美。芳草萋萋,鲜花缤纷。怕是整个部落的孩子都出动了,花全挖过来种这儿了。
树上,地上,祭祀台上,桌椅板凳上,全是红彤彤喜洋洋的一大片。
桑恬和沧手牵着手入座。
笑的甜蜜又灿烂。
雷今日嘴角都要裂到后耳根了,笑着讲了些话。
随后,便开始祭祀过程。
整个祭祀比起上一年的恢宏程度只增不减。场面惊奇神秘,云彩漫天,千姿百态。
只是这全程都只能坐在凳子上实在是难受。
直到桑恬坐的屁股都疼了,黄昏也已来临,去种寓意着“发芽、长成、开花”树苗的族人才回来。
众人一起喝酒吃饭,欢声笑语一片。
渊吃了几口,便提着酒走了。
桑恬和沧对视一眼,都知道,他是去告诉夏他们小儿子缔结了伴侣这喜事儿的。
……
银河流转,夜莺啼鸣。
桑恬和沧喝了不少酒,大喜的日子,开心嘛。从今天开始,两人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患难与共,亲密无间。
沧身上还带着酒气与勇他们喧闹后的余温,脚步有些虚浮,却牢牢牵着她的手带她回家,指腹摩挲着桑恬的腕间。轻柔的动作却让桑恬有些痒。
她脸颊泛着酒后的酡红,眼尾的红晕被热气熏得微微晕开,像沾了晨露的桃花。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桑恬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领。
他低笑一声,一只手抱起桑恬,带着酒意的呼吸拂过她耳廓,伸手推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