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兄一手所创,他只教给了我一个人!
你既然知道这药方!肯定是我阿兄教你的!
说啊!他到底在哪?!”
空气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和眼底翻涌的惊狂与执念。
像要把这几十年的等待与煎熬,从这两人嘴里榨出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和下落。
怪不得。
怪不得她这一手医术这样出神入化。
居然能保住吉的命。
昨日还在想,教她的人究竟是谁!
自己真想认识一番。
可现在看!
分明教她的就是阿兄!
除了阿兄,没人能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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