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看到郑江南,微微点头便不搭理他了,继续研究工作了。
郑江南也不为意,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游潇潇和阿龙,肯定在关键的时候。
……呃,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而屋子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简朴的实木躺椅。
何足道和嘎迪公,一人一把,正躺在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看到郑江南抱着个不小的坛子到来了,何足道开口问道:“你这一趟趟的往你爹家跑,干啥呢?”
郑江南一愣,明明没人看到自己搬运那些虎骨酒啊。
“何爷,你咋知道?”
何足道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村子就这么大,
你爹家和这离得又近,那破斗子哐哐哐的,我又没聋。”
郑江南嘿嘿一笑:“何爷,挎斗子是挺破的,骑起来也不舒服,
可我那不是没办法嘛,毕竟我又没您的本事,要不,您帮我搞辆小汽车开开?”
何足道一个起身,比着郑江南朝着嘎迪公说道:“看看,大哥你看看,
这家伙真他娘的会打蛇随棍上,贼不要脸!”
嘎迪公哈哈一笑。
“江南,你抱着啥呢?赶紧放下来啊,你不累吗?”
“哦哦~看我这光顾着聊天,傻了都。”
郑江南连忙把虎骨酒放到俩人的中间。
“送给您二老的。”
何足道不以为然:“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