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他是可以拿小锄头一点点的挖,可问题是他挖出的土要往后面放,孩子怎么办,往空间扣里放,可装不了太多。
一时间,他有些犯难了。
突然间,顾西洲仿佛听到馒头的声音。
“馒头,馒头,是你吗?”
“爸爸在这,爸爸在这。”
很快就传来馒头的叫声,就在上方。
“汪汪汪……”
顾西注心头一喜。
是馒头没错。
它在外头,那是不是意味着媳妇也没事?
一定是这样。
他媳妇没事。
太好了。
馒头察觉到顾西洲被埋在这坍塌的土石之下后,急得围着那堆土不停地转着圈,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那平日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焦急与慌乱。
它伸出爪子,不停地刨着眼前的混凝土。
一心只想快点把顾西洲挖出来。
馒头是头变异的狗,在面对成片倒塌的楼房前,力量极微,泥块飞溅,腿指甲都刨出血,也只刨出一个浅坑,根本没办法把顾西洲给刨出来。
顾西洲在里头也着急,对它大喊:“馒头,馒头,快停下,你去把南溪叫过来,她有办法!”
顾西洲觉得自己很丢脸,这么大个男人,自己媳妇没保护好不说,居然还要让条狗回去把人叫来。
馒头听到顾西洲的话,停下了刨土的动作,歪着脑袋朝着里面叫了几声,回应了下顾西洲。
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它撒开四蹄,朝沐南溪的方向狂奔而去。